校等人走到旁邊另一個安檢處,花老?板開始將材料一件一件往外拿,那群人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等看到色澤明亮透徹的萬金礦時,他們直直抽了一口氣。
當校和溫夏拿出熾凰翎羽和沼晶時,他們徹底麻了。
連負責檢驗消殺的士兵都額頭冒汗,算不出他們需要繳納多少稅額,連忙將情況上報,請到指示後開口:「就按,按單次稅額上限1o萬星幣繳納吧。」
花老?板攔下校的光腦,樂呵呵地上前繳了稅。
另一旁安檢口的那一隊僱傭兵領隊盯著?這一堆高?級材料,眼?中忍不住浮現貪婪的神色。
旁邊的隊友看了出來,連忙拉了拉他,小聲?告誡:「他們能拿到這麼多高?級材料,不好?惹啊!」
他定了定心神,收斂了起來。
心想以?他們的實力也許確實比不過這幾個人,但有一些不走正路的僱傭兵會專門守在淪陷區出口附近打劫搶掠。
巧了,他恰好?有個這樣的群,如果叫來大家一起上……
他匆匆交完稅,轉身帶著?隊伍離開。
出了淪陷區後,在回程的路上,閒聊時溫夏感慨道:「其實之前有一瞬間,我竟然擔心那兩隻?小熾凰在淪陷區深處活不下去,想要帶它們離開那裡。」
「但是我們註定是敵非友,如果下次再遇見,它們應該不會再這樣善待我們,而?我也不會留情。」
「別想那麼多了。」齊崢語氣複雜,「生命的存在本就都沒什麼對錯,只?是我們處於食物鏈的對立面,只?能各自為戰。」
「嘶
校抬眸掃了一眼?後視鏡,後方遠遠追來十幾架飛行器,有一些印著?靈蛇組織的圖案。
「換向,往東南方開。」
她指揮著?花老?板將飛行器開到一座荒山上停下。
殘陽如火,校一個人開門走了下來,一個跳躍翻上飛行器頂部,就那樣赤手空拳地站在風中抬頭望去。
而?追過來的飛行器們卻遲疑了,遠遠在空中觀望,遲遲不肯下來。
實在太熟悉了,這個女孩,這個地點,她就那樣從容不迫地束起頭髮?,跟那天晚上簡直一模一樣。
那晚獵手就折在她手裡,第二?天上頭就開始整頓組織成員的副業,現在靈蛇組織誰還不知道她?
領頭人腦門冒冷汗,他現在是頂風作案被抓了個現行,騎虎難下,哪還敢下去露臉!
連「刀疤」都對她客客氣氣,他要是敢得?罪她壞了「刀疤」的事,那才是真的不想活了,而?且能不能打得?過她也得?掂量掂量。
不行,這個飛行器也不能要了!
正思慮間,一旁的那個僱傭兵領隊不懂他們為什麼停下來,以?為他們是不相信自己,「我真的看到這幾個人有很多很多高?級材料,甚至還有熾凰翎!沼晶!……」
領頭的人猛地回身扇了他一巴掌。
「滾!你想找死別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