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过的两人,在酒店外面聊了许久。
经过谢岫言这么一解释,晋今觉自己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毕竟,任谁经历过那样的痛苦,遭遇这么大规模的网暴,都很难全然不在乎地在那个地方继续生活。
有时,换一个地方生活,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
再就是告诉他这件事,晋今也想通了。
他嘴漏风。
估摸着,上一刻,谢岫言刚告诉他自己假死脱身,下一秒,他就闹得全世界皆知。
所以…不告诉他,其实是对的。
生气嘛!归咎起来,无非就是在乎。
可与在乎相比,有时候,其实命更重要。
世间什么都没有平安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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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钟,又睡了几个小时的小公主终于醒了。
谢岫言听到声音,推开房间的门。
小公主睡醒,闹人是必须的。
小手扯住谢岫言的头,“爸爸,我们回去吧,我想妈妈了。”
谢岫言看了一眼时间,也清楚这个点确实该回去了。
冲着某人道了个别,谢岫言转身离开。
晋今盯着那背影,忽然叫住他。
“谢岫言。我没生你气。”
没转身的男人嘴角轻微上扬:“我知道。”
人还是这个人,贱嗖嗖的。
晋今笑了。
又说了最后一句。
“兄弟,你已经做到了。”
“什么?”谢岫言随口问。
“江学姐,她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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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时,已经快九点半了,下午睡,晚上又睡的小公主,此刻是半点困意都没有。
推开房门,小公主就一个飞奔跳到床上。
“妈妈,我们回来啦!你有没有想今今。”
江黎衫正在床上,用电脑处理明天上午的工作。
习惯性的,她抬手揉揉女儿软乎乎的脑袋。
“想。”她给了一个字。
“那想爸爸吗?”
江黎衫不自觉看向门口,某人听到这个问题,人也不动了,动静也不出了,就这样站在门口,安静的等她的答案。
唇缝边的笑比光还耀眼,当然,如果忽略嘴角偏上方那块很明显的淤青的话。
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直接看过去。
“伤口怎么回事?是跟谁打架了吗?”
谢岫言惊觉江黎衫的敏锐,又忽然,想到晋今刚才在酒店门口说的话,某人就差高兴的笑出声了。
他将问题纠回正轨。
“还没回答女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