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涌上,谢岫言哑声问,“是…要,要生了吗?”
先前已经在心里反复猜想过这个场景,可如今真的到来的那一刻,没有人能真正的保持临危不乱。
谢岫言慌乱起身,胡乱将衣服往身上套。
随即就环腰将江黎衫自床上抱起,走的时候,还带了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
江黎衫身上很疼。
疼到说不出话。只能用手紧紧撕扯着谢岫言的衣领。
她能感知到自己在流血,但具体流量多少,她不知道。
谢岫言用了最快的度赶往医院,这是他先前无数次规划的最短的行程,就是怕有这种意外情况突然生。
到已经是九点二十刚过几分。
医院值班的护士看到他们,二话不说,就将人推进病房。
谢岫言被拦在了外面。
等待的过程很煎熬,更别说,里面的声音,你还什么都听不到。
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谢岫言手脚冰凉的站在手术室门口。
十一点零几分,手术室的门打开。
他冲过去。
问怎么样了?
护士是外国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用英语回答母女平安。
”bothmomandbabyarehea1thyandsafe。”
谢岫言第一次后悔自己不会英语。可“safe”出来,他心就放下了。
“等会你就可以进去了。”护士说了最后一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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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衫是在麻醉药效消失才醒过来。
彼时,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
江黎衫醒来大脑有片刻的不在线。
想来了好一阵,她才想起来,自己是去生孩子了。
可…孩子呢?她现在又在哪里?
周围很黑,什么都看不清,动了动喉咙,她试探着叫谢岫言的名字。
没人答复。
还是在楼道巡视的护士听到动向,打开房间的灯,江黎衫才看清,她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
“女士,有需要帮助的吗?”
江黎衫扫了一眼病房周围的环境,很不错,应该是在谢岫言提前联系好的。
“我…孩子呢!”
“孩子在保温箱里监测,孩子的爸爸在陪他。”
江黎衫点了下头。
谢岫言是在护士离开后,才过来的。
手里还拎着晚餐,模样很狼狈,头乱糟糟的,眼睛是红的,大腿根还有泥渍,“……。。老婆,你醒了?身上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疼?”
江黎衫说没有。
她确实没有。
除了身体有些酸软,其余地方,确实没什么难受的,江黎衫猜,这可能跟她的身体素质自来不错有关。
看来,以后,更要加强锻炼。
“要吃饭吗?我刚去问医生了,说你现在可以吃一点素食。”
“你去问医生了?”江黎衫吃惊,要是没记错,某人连英语都不会说,是怎么跟医生交流的,况且医院的医生断然也不会像史密斯叔叔一样,耐心等他手机翻译。“……你能听懂?”
提到这一茬,谢岫言眼睛更红了。想起自己在医生办公室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