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衫诚实点头:“味道可以。”
视线灼灼的盯着她沾水的嘴唇,谢岫言喉咙上下艰难吞咽几下。
某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想接吻了。
两人仔细算下来,已经快有七八个月没有亲近过了。
自从知道她怀孕,谢岫言就竭力克制。
只要能忍,能冲冷水澡,他就一定不会去“招惹”她。
虽然医学科普上说,孕期三个月后,是可以进行亲密行为的。
但谢岫言总觉得不安全。
跟她有关的事,他一丁点风险都不愿冒。
简单的性欲与她比起来,实在无足轻重。
“那……我也想尝尝。行吗?”
还没想明白某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时,江黎衫的嘴唇已经被人堵住。
唇瓣间稀薄的氧气被夺走。
因着身体纤细的缘故,江黎衫就算怀孕,体重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谢岫言每次看到,她这么细的腰,被撑起那么大一团。
都觉得心惊胆战。
他微微弓着腰,尽力不碰她的肚子,甚至怕她难受,还用一只手轻轻托着她隆起的肚子。
吻很着急,也很炽热,没什么技巧,也要不了什么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你来我往。
整整二百多天的时间,谢岫言忍得辛苦,江黎衫因为孕期,身体各项激素的频繁变化,她也很“辛苦”。
可顾忌着脸面,谢岫言不主动提,江黎衫就更不可能会主动说了。
所以这整整二百多天下来,两人最多就是亲一亲,抱一抱。
再多一些过分僭越的事,彼此都忍耐着。
可今日,两人明显都有些不一样。
那种要当街擦枪走火的感觉,呼之欲出。
潮湿,滚烫,灼热,坚硬…,每一种感觉都不容忽视。
手里的杯子因着腕骨一个泄力。
保温杯直直摔在地上。
出清脆巨响。
江黎衫骤然回神。
“还,还在外面……”
推开他纠缠的吻,江黎衫轻轻喘着气。长睫毛下的眼睛满是水意。
谢岫言后退两步。被打断了,不太高兴,闷闷道:“走吧。”
弯腰捡起地上的保温杯,他单手牵住江黎衫的手,踏上回家的路。
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拉长,似余生。
到家快下午五点半。
天边的夕阳还没完全落下,金乌西沉。
史密斯先生看到这小两口又手拉着手回来。
友好地笑笑。还比了个大拇指,这是祝贺他们幸福的意思。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谢岫言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外国老头,他很有趣,也很乐观,不管生什么,他都能一笑而过。
不论是锯木屑不小心割到了手,或是一个不留神,一下午的功夫白费,要重新开始,他都不会生气。
甚至还会用带着美腔的英语感叹这是上帝的馈赠:“mygoodness,thisisagiftfromgod。“
谢岫言猜,他的生活中,大概没有烦心事。
找来一把软椅,又拿出江黎衫平日爱看的几本书。
谢岫言搀扶着江黎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