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衫清晰地记得,她在答应谢岫言后,就因接到助理的电话轰炸,而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完全没有后面那些谢岫言主动索吻的场面。
也压根没听到对方说什么“那过来吻我的”骇人言。
所以后面那一大通吻的天昏地暗的场景全是她脑补的。
心烦地揉了揉脑袋,江黎衫完全想不通,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这应该是她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做春梦吧。
对方还是谢岫言。
腿间的不适,粘腻,让她无法安然躺下,接着入睡。
纠结两秒,江黎衫决定进浴室再洗一次澡。
她刻意将水温调得很低,势必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凌晨三点多,江黎衫洗完澡,再度躺回床上。
周遭寂静,窗外的月亮躲在乌云后。
江黎衫没了困意。
摸到手机,侧躺着,找到谢岫言的通讯录,她第一次点进他的朋友圈。
这是江黎衫次点进他的世界。
谢岫言的朋友圈很干净,只有两条。
第一条是前天的,学生会部门招新宣传。
第二条是两年前,一歌曲分享。
名字叫《下雨天》
不知是不是无聊,江黎衫随手点开歌曲链接。
很伤感的曲调。
纵然对歌曲涉猎不多,江黎衫也听出了歌曲里包含的深意绝对不是愉悦,她不懂谢岫言专门分享这歌的深意,也不好奇。
但莫名的,三分钟的歌曲结束,江黎衫生出了困意。
为歌曲的助眠效果极佳,随手点了赞。
江黎衫熄灭手机,摁灭床头灯,闭上眼。
—
晋今觉谢岫言今天心情格外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这人刷牙呢!就跟情了似的,对着镜子开始笑。
笑得浪荡又勾人。
活像吸人魂魄的男妖精,更别说这人大清早,衣服还没好好穿,半截锁骨露在外面,细长漂亮。
浑身上下就差把“好事生”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晋今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漱口:“兄弟,生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谢岫言用清水洗了把脸,听到晋今问,也没瞒,反而有炫耀的成分在里面,“她给我朋友圈点赞了。”她是谁,不言而喻。
没人知道谢岫言大清早,睁开眼,看到她点赞的消息有多亢奋。
只要一想到,她在关注他,她眼里有他,她有一天有可能喜欢上他,他就没法再维持冷静。
悸动到心脏砰砰。
那时,若不是时间还早,怕吵到其他楼层睡觉的人,谢岫言甚至想冲出去,大喊两声。
把这个消息宣告给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