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尘抿了一口,眸光微动:“……还行。”(此时的夜无尘已经十六岁了,按照那个年代来说,是可以喝酒的年纪了。不过我们这未成年人不要喝哦~)
(然后默默喝光了整坛)
醉醺醺的阎落落挂在梅子树上,晃着酒壶大喊:“徒弟!以后每年都来摘梅子酿酒好不好?”
夜无尘仰头看着她,轻声应道:“好。”
夜无尘站在梅子树下,抬头望着醉醺醺挂在树枝上的阎落落。
她脸颊泛红,手里还攥着空酒壶,嘴里嘟囔着:“徒弟……再来一杯……”
树枝被她晃得咯吱作响,眼看就要断裂
夜无尘叹了口气,指尖轻抬,一缕清风托住她的身体,缓缓将她送到自己怀中。
阎落落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逐渐平稳。
夜无尘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六年了,他的师尊还是这么没心没肺。
这六年来,夜无尘的修为早已达到筑基期大圆满。
若他愿意,随时可以突破至金丹,甚至直冲元婴。
但他没有。
每次灵力即将冲破瓶颈时,他都会强行压制,将澎湃的灵力重新压回丹田。
因为他害怕。
害怕一旦突破,阎落落就会像对待“大人”一样对待他——
不再揉他的头,不再捏他的脸,不再醉醺醺地挂在他身上耍赖。
他贪恋现在的一切。
贪恋她笑着喊他“小徒弟”的样子。
夜无尘抱着阎落落往回走,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六年前,他还只是个刚到阎落落肩膀的孩子。
如今,他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厚到足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阎落落曾对此表示不满:“你怎么长这么快?!为师都没机会摸你头了!”
夜无尘当时只是淡淡回应:“师尊可以踩凳子。”
然后被阎落落追着打了半个山头。
夜无尘将阎落落轻轻放在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
窗外,山风拂过梅子树,沙沙作响。
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许久,最终低声呢喃:
“如果我变得更强……您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就像他梦中偶尔闪过的片段——
那个冷漠的、转身离去的背影。
夜无尘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剑气,在房门上刻下一道隐匿的守护阵。
虽然这座山上只有他们两人,但他依然坚持在阎落落的房间周围布下重重阵法。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哪怕代价是永远停留在筑基期。
(梦境之外,天道抹泪:呜呜呜我闺女和女婿真甜!)
第二天清晨,阎落落蹲在山脚下,戳了戳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满脸好奇。
“又一个?”她嘀咕道,“我这山头是有什么捡人磁场吗?”
六年前捡到小夜无尘,现在又捡到一个成年男性——这山怕不是个大型人才回收站!
男人被她戳醒,艰难地睁开眼,在看到阎落落的瞬间,瞳孔微缩:“阎…落落?”
阎落落震惊:“Σ(?д?|||)??你认识我?!”
男人虚弱地咳嗽两声:“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再说……”
“哦哦哦!”阎落落恍然大悟,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人提了起来。
男人:“……?”
等等,这是扶人的姿势?!
下一秒——
“咳咳咳!你谋杀啊?!”男人被勒得脸色青。
阎落落慌张松手:“啊?对不起!∑(??д??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