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连灵魂都被撕裂的感觉,偏偏意识无比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雷霆在体内肆虐的轨迹。
但墨白撑下来了。
不仅仅是因为饕餮的"鼓励"(威胁),也不仅仅是因为阎落落的打气(嘲笑)。
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要站在那个人身边,就必须变得更强。
"轰——!"
又一道天雷落下,墨白仰头看着狰狞的雷龙,忽然笑了。
"再来!"
饕餮挑眉:"有骨气。"
阎落落托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当墨白彻底克服对天雷的恐惧时——
他将脱胎换骨。
而阎落落一直以为,自己作为上古凤凰,肉身强度已经足够强悍。
——直到她遇上了饕餮。
这位上古凶兽的"陪练"方式极其简单粗暴:打!往死里打!
前十年,阎落落的日子可以概括为:
早上被揍飞,中午被踩进地里,晚上被一尾巴抽到山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前辈……能不能……轻点……"某次被饕餮一爪子按进地底三十丈后,阎落落奄奄一息地伸出一只手。
饕餮咧开血盆大口,笑得狰狞:"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阎落落:"……"
这是训练吗?这分明是谋杀啊!
但饕餮显然不这么认为。
"小凤凰,你的肉身太弱了。"它用爪子把她从坑里捞出来,随意甩了甩,"真正的上古神兽,站着让天劫劈三天都不会喊疼。"
阎落落浑身骨头碎了大半,闻言差点哭出来:"可我只是幼崽啊!"
饕餮嗤笑:"战场上,敌人会管你多大吗?"
阎落落:"……"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最初的训练是最纯粹的肉身对抗。
饕餮将实力压制到与阎落落同阶,但即便如此,它的战斗经验、肉身强度都远非她能比。
第一年,阎落落连它的毛都摸不到。
第二年,她终于能勉强在它爪下撑过三招。
"砰!"
又一次被摔进山壁里,阎落落咳出一口血,却咧嘴笑了:"前辈,我碰到你了!"
她掌心攥着一根漆黑的鳞片——那是她从饕餮身上硬生生扯下来的。
饕餮低头看了看自己秃了一小块的前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
下一秒——
"轰!!"
阎落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掼进地面,方圆百丈的地面瞬间塌陷!
饕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既然有进步,那我也该认真点了。"
阎落落:"……???"
刚才还不算认真吗?!
当肉身训练达到极限后,饕餮终于松口:"今天开始,用原型打。"
阎落落眼睛一亮——凤凰真身才是她最强的状态!
然而,当她展开双翼,遮天蔽日的火羽照亮半边天空时,饕餮也笑了。
"这才像样。"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饕餮的身形骤然膨胀——
漆黑的鳞甲覆盖全身,狰狞的兽宛如山岳,四只利爪踏碎虚空,血盆大口张开时,仿佛能吞噬整片天地!
上古凶兽,现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