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矮?!"她崩溃地抓了抓头。(其实已经有一米四的身高)
青龙用尾巴尖拍了拍她的脑袋:"在神兽眼里,你连幼年期都没过完。"
白虎咧嘴一笑:"按凤凰的年龄算,你顶多算个蛋壳刚裂的雏鸟。"
朱雀喷出一缕小火苗:"能化形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玄武慢悠悠补充:"等你活够两百年,大概能长成人类十五岁的样子。"
阎落落:"……"(神兽的寿命观真是令人绝望)
当四大神兽带着阎落落回到妖兽森林时,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棵**参天梧桐**,树下的小木屋依旧完好,门前的石桌上甚至摆着新鲜的灵果——显然有人定期来打理。
她走近梧桐树,现树干上刻着细密的痕迹,每一条都工整地标注着年份。最新的一道旁边还刻着一行小字:
"第二十年,落落,梧桐已成,可归矣。"
阎落落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抚摸着那些刻痕,仿佛能看到夜无尘年复一年站在这里等待的身影。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像是在轻声诉说这二十年的思念。
"师尊……"她小声嘀咕,"我回来了。"
四大神兽原本打算直接把阎落落送回灵霄宗,却被她坚决拒绝。
"我想自己走回去。"她握紧小拳头,"这二十年我可不是白练的!"
四大神兽交换了个眼神——
青龙:"随她吧。"
白虎:"反正我们暗中跟着。"
朱雀:"谁敢动她,烧成灰。"
玄武:"嗯。"
于是,阎落落踏上了独自返程的路。她不知道的是——
-每当她路过危险的沼泽,青龙都会提前驱散毒雾;
-每当她夜间休息,白虎都会蹲守在山洞口;
-每当她生火做饭,朱雀都会悄悄让火焰更旺;
-每当她口渴,玄武都会在附近弄出一个小水潭。
神兽的宠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阎落落走在通往青云国的官道上,赤金色的小靴子踩过落叶,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看似悠闲,实则早已察觉到四周若有若无的神兽气息——
-路过毒沼时,雾气总是提前散开;
-夜宿山洞时,洞口总有温暖的微风驱散寒意;
-甚至她摘野果时,树上的果子总会"恰好"掉在她面前。
"这群大家长啊……"她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她当然知道四大神兽在暗中护送。
作为一只凤凰幼崽(尽管她拒绝承认),神兽之间的感应本就敏锐,更何况她体内流淌的是最纯粹的上古血脉。青龙的云息、白虎的威压、朱雀的火气、玄武的水韵……这些气息对她而言,就像黑夜中的萤火一样醒目。
但她没有点破,只是偶尔会故意对着空气喊:"这果子好甜!"或者"今晚的星星真亮呀!"
然后满意地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无奈的龙吟,或是朱雀憋不住的笑声。
当青云国的城墙映入眼帘时,阎落落停下了脚步。
二十年对修士而言或许不长,但对凡人来说,已是半生光阴。
城门口的守卫换了陌生的面孔,街边的茶摊变成了酒楼,连当年她最爱偷溜去买糖葫芦的老爷爷,如今也变成了招牌上的画像——旁边写着"三代祖传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