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落落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墨白。
墨白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胡诌:"他挺好的……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来找你了。"
阎落落(开心到冒花):"真的?太好了!我独自一人在这里都快闷死了!"
墨白瞥了眼远处隐约波动的杀气,小心翼翼提醒:"那个……你不是还有个徒弟在这儿吗?"
阎落落(摆手):"可他只是个孩子啊!"她一脸正义凛然,"我总不能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出手吧?那不成禽兽了!"
墨白(眼神死):"……emmm~"
躲在暗处的夜无尘指节捏得"咔咔"响,眼底血色翻涌
孩子?禽兽?
好,很好。
整整三个月,夜无尘音讯全无。
就在阎落落揪着花瓣嘀咕"这孽徒还真离家出走啊"时,天际突然乌云密布,三道紫金雷劫接连劈下——
轰隆!
阎落落(吓得炸毛):"妈耶!连跨三级?!学霸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她瞬间闪到渡劫区外围,手忙脚乱布下三十六重防御阵,急得眼眶红:"这死孩子!三重雷劫是闹着玩的吗?!"
可雷光中的夜无尘却平静得可怕。
他任由天雷淬体,黑袍猎猎作响,抬眸时竟对阎落落勾起一抹笑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血腥气的疯狂。
雷云散去,天地重归寂静。
夜无尘浑身浴血,倒在地上,唇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他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想要起身——
"啪!"
阎落落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这死孩子!"她眼眶通红,声音里压着后怕的哽咽,"真当自己是铁打的?!连跨三级渡劫——这么疯的事情连我都不敢干!你要是真出事了……"
她猛地顿住,喉间哽了哽,没再说下去。
夜无尘虚弱地抬眸,漆黑的眼瞳映着她慌乱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师尊不是还有尘无夜师兄吗?我没事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什么死!"阎落落彻底炸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丹药粗暴地塞进他嘴里,"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就是我的!我没允许,你敢死一个试试?!"
她凶巴巴地瞪着他,指尖却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唇角的血迹,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房间躺着!伤没好之前不准下床!"
夜无尘定定地望着她,忽然弯了弯唇角,乖顺地应道:"……好。"
(远处围观的墨白默默捂眼: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会装!)
夜无尘半倚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他微微垂着眼睫,呼吸轻缓,看起来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阎落落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灵药,小心翼翼地吹凉,递到他唇边:"慢点喝,别呛着。"
夜无尘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地低头抿了一口,随即蹙眉,低声道:"……苦。"
阎落落立刻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吃这个压一压!"
夜无尘含着甜滋滋的果脯,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苦肉计,成功。
站在一旁的墨白嘴角抽搐,内心疯狂咆哮:"苦个鬼!这厮分明是装的!"
以他地仙的修为,一眼就能看穿夜无尘体内的灵力运转得比谁都顺畅,经脉坚韧如龙筋,神识浩瀚如深海,哪里像是重伤之人?这分明是和他同阶的地仙境界!
(墨白冷汗直冒:这家伙……该不会已经快苏醒了吧?)
ps:在墨白进来之前,青渊已经把夜无尘本人也进到阎落落梦境里面的事情告诉他了,让他进来就是为了让他唤醒两人。
更可怕的是,阎落落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每日嘘寒问暖,甚至连修炼都搁置了,全心全意照顾这个"重伤"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