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浓。
这会儿。
傅府的庭院里只点了几盏廊灯,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
江子渊踏着月色回来时。
远远就看到亭子里坐着几道熟悉的身影。
池音、叶枝沐、慕叙白、夏侯远、傅诗予、时浅月……竟是一个都没少,显然是在等他。
“子渊,可算回来了!”
慕叙白第一个跳起来。
“再不回来,沐沐都要把这石桌盯出洞来了。”
“我们也要杀进皇宫去了。”
叶枝沐没理会他的调侃。
快步迎了上去,目光在江子渊身上扫了一圈,确认他没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江子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
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即牵起叶枝沐的手,一起走到亭子里坐下。
池音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开门见山“怎么样?宫里没出什么事吧?”
江子渊端起傅诗予递来的凉茶,一饮而尽,才沉声道“那位置,是该换人了。”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语气凝重冰冷起来
。
“还有音音,他……想对你们出手。”
“哦?”
池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这主意都打到我们头上了?他倒是敢想。”
“他如今怕是被那些阴邪之力诱惑得神志不清了。”
江子渊想起江擎眼中的贪婪,心头一阵冷。
“他看中了你们的修为和天赋,竟说……想把你们的灵根炼制丹药,用来助他突破修为。”
“丧心病狂啊!”
夏侯远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修行本是逆天改命,他竟用这种阴毒手段,简直不配为人君!”
慕叙白皱着眉,开口道“不对啊,以前陛下虽说狠厉,却也没疯到这份上。”
“子渊,我们离开这几个月,到底生了什么?”
江子渊摇头“具体的缘由还不清楚,但他身上的灵力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绝不是正常修行能有的。”
“还有海域学院。”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怕是早就跟他勾结在一起了,学院里那些阴邪虫群,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