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不是很大,但是阴气浓郁的棺木,刚一出现,就把蛊王镇住了。
眼中虽有些惊疑不定,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是没停下,黑的的甲虫已经爬到他的手指上。
停在手指尖的位置,漆黑如墨的甲虫,晃动着身体,一滴滴沾染的血珠,被甩在蛊王的手上。
“又是一只虫王?”:我心中瞬间就判断出,这眼前的黑甲虫,就是虫王。
但是我立刻的想到,我爷爷曾经杀了老蛊王,老蛊王当时的虫王,是缺失几只的。
听说是被传给了一个孩子,是老蛊王的徒弟,现任蛊王就是那个孩子。
而且,听王叔说,这个现任的蛊王,刚才也追杀过我的父亲,而且他的蛊虫,虫王已经达到十只之多。
我没有任何关于这十只虫王的消息,到现在也只能是拼一把。
冒着丝丝寒气的槐木棺,棺盖猛地飞起,一条铁链,顺着刚刚打开的棺材,快的飞了出来。
接踵而至的就是,苏冥河直接猛然的双脚跺在地上。
浑身紫黑色的苗人服装,衬托着他三十左右岁的年纪,相貌还算英俊的外表。
不过脸色有些青而已,应该是长久的埋藏在地下,被地下的养尸地。
养尸地里的寒气,把苏冥河的脸和全身,都注入了大量的寒气,就显得皮肤青。
可是当金甲僵尸,苏冥河双手持铁链,站在我的身前,这一幕,蛊王看的有的呆了。
蛊王就那么傻傻的看着,犹如痴呆了一样,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情,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你,你是?”:蛊王手指有些颤抖,声音都有些哽咽。
一句话没有说完,直接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
猛然,蛊王看向我问道:“封家小子,你到底在哪里找到他的,你们封家竟敢奴役他”搜毣趣
“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你为了逼我,竟然直接把他用出来,这是打击我的信心吗?”
“你可知道他是谁?,如果没有他的关系,我也许只是会教训你一顿,就会放你离开这里。”
“毕竟仇怨过了这么多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老一辈的事情,按理来说,不应该找你寻仇”
“可是,这次你偏偏选择这样的方式,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找到他的,现在你和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蛊王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都变了,模样已经能够杀人一般的恐怖,声音森寒无比。
“老家伙,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如果你能够告诉我,我自然不会随意用他来对付你,我还没有那么卑鄙”
“但是你如果不愿意说,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些非常手段,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我没知道真相。”
说完之后,我手掌一挥,把梅花的棺盖放好,直接收进天灵之中,并没有放进八宝如意袋。
而是把天灵之中,风景最好,也是灵气最充裕的地方,用来放置梅花的阴沉木巨棺材。
这样可以加快她的恢复,这次被金蚕蛊王,伤的着实不轻。
这时,我就听见蛊王突然开口,对着金甲僵尸说道:“大哥,你还认得我吗?”
而金甲僵尸苏冥河,也看着面前,这个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头,淡黄色的双眼之中,带着一丝迷惑。
半晌之后,才有一些不敢确定的说道:“你是冥海吗?”
蛊王听到苏冥河干涩的,叫自己冥海,顿时眼里有些湿润了,眼角滑落一滴老泪。
我听得心中猛地一颤,原来他们是兄弟,看来我的猜测是没错了。
这苏冥河,就是老蛊王的徒弟,他口中所说的师傅,正是被我爷爷杀死的蛊王。
“原来如此,看来,我心中隐约的猜测,正在不断的向着真相靠近”
我低声念叨着,看着蛊王和苏冥河两个人。
秦羽洁,从我和蛊王开始决斗,就没再插过话,静静的站在一边。
听我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也小声开口问道:“封大哥,你说什么原来如此,又猜测到了什么?”
“羽洁,我想到的,当然是关于我爷爷的事”:我随意的回答了一下。
再次看向蛊王说:“喂,老头,你们续完旧了吗?是不是该开始决斗了?”
蛊王转头看向我,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你,卑鄙无耻之徒,你要用我大哥的身体,让他来面对我的虫王?”
“你们封家的人,果然都是无耻之徒,见到宝贝就出手抢夺,还干出这么让人天怒人怨的事”
“操纵我大哥的尸体,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恶事,我恨不得把你撕成两半,全都喂给我的虫王”
“我说老头,你在那里逼逼啥呢?,要打就打,不打就赶紧认输,告诉我爷爷来到这里之后,都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