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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第10章

唐婉柔终于完整的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我以为她会疯狂大哭大叫，就像是在审讯室里一样。

可是她没有，她平静的像是一句行尸走肉。

警察把她带出去之前，她只问了顾廷烨最后一个问题。

她说：“顾廷烨，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其实你一直都只是宋清书的替代品？”

这次发疯的人，轮到宋清书了。

他歇斯底里的质问唐婉柔：“为什么？”

可这一次，他没有得到唐婉柔的答案。

可我，隐约猜到了答案。

而唐婉柔，也验证了我的答案。

当天晚上，唐婉柔以孕期不适为由，申请了保外就医。

顾廷烨的律师赶到，对她有求必应。

她只提了一个要求，要顾廷烨陪她保外就医。

顾家始终财大气粗，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愣是让顾廷烨陪着唐婉柔保外就医。

在妇产科的检查室里，顾廷烨被唐婉柔用乙醚迷晕带走。

等狱警找到他们的时候。

眼前出现的场景，让他们忍不住干呕起来。

顾廷烨被绑成年猪的样子，奄奄一息。

除了头颅，身上烂的不成样子。

这里一个血洞，那里一个血口。

都是被剔骨刀，一刀一刀剜下来的肉。

那些伤口，毫无处理的痕迹，就那样溃烂在他身上，发出腥臭的味道。

让人一刻都呆不下去，让人觉得恶心。

唐婉柔在一旁，痴痴傻傻的笑着，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手机，发出冰冷机械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她在打的，是我的号码，每天一个，从不间断。

狱警忍着恶心，忽略她嘴边还未凝固的血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地上散落着一些文件，都是这些年来，顾家的罪证。

是顾廷烨亲口说出，签字画押的。

手机里，除了那些无法接通的通话记录，还有顾廷烨在杀猪般的嚎叫中，口述罪证的录音。

那些录音中，顾廷烨用疯狂的，嚎叫的，求饶的语气，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为什么？”

只有一次，有了回答的声音：“我爱他啊，在为他报仇，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

我听见了这句。

回答她：“是啊，难以理解。

如果爱我就是要把我碎尸的话，我宁愿你从未爱过我。”

可她听不到。

狱警在扶她起来时，她的身下忽然出现了鲜血。

她麻木的神情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痛苦，声音凄婉悲恸：“宋清书，你就这么恨我，连一个孩子，都不给我留下吗?”

我抱起手中的糯米团子，就在刚刚，她对我张开双臂，对着我高声呼喊：“爸爸，我来找你了。”

有风狂起，晨曦的第一缕光照在糯米团子的脸上。

我亲了她的额头对着唐婉柔说：“我不恨你，也，不爱了。”

唐婉柔，如果早知是这样的结局。

那我宁愿，从一开始，从未相遇。

再见，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