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门口,梁念初盯着三叔梁忠诚家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
随后转身看向院门旁的这棵黄皮树,喃喃自语:“难怪这畜生一家人没被‘穿心煞’祸害,原来是黄皮树替他们挡下了所有煞气!”
“这畜生,命是真硬!”
梁念初啐了一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剜向紧闭的大门,“当年这畜生非要砍了黄皮树,六叔拿着菜刀威胁他,不让他砍。没想到树是保住了,也变相救了这畜生的狗命。”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嗯?不对,这都快农历六月了,正是黄皮果快要成熟的时节,怎么一颗黄皮果都没有?”
心中疑惑,梁念初不由得上前几步。
细看之下,他现枝条已经开始枯败。
“卧槽!这是要枯了?”
“呵…畜生,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说完,梁念初看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一眼,哼着歌,朝自己家走去。
冲完凉,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习惯性拿起手机划拉屏幕。
就在这时,屏幕顶端跳出一条微信通知,是林佳佳来的。
林佳佳:学长,今晚没出摊?
梁念初:嗯,我回老家了,不在南州。
林佳佳:啊?太可惜了!我今晚带了寝室的三个美女过来呢!她们看了我昨天在你那买的粉色手机壳,都喜欢,说一定要来你这儿买!
梁念初:靠!错过一个亿啊!(捂脸哭表情包)
林佳佳:嘿嘿!那你明晚出摊记得给我信息!
梁念初:我明天不回南州!
林佳佳: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摆摊?
梁念初:现在还不知道,应该要过一段时间。
林佳佳:哦!
梁念初:“……”
一觉睡到次日早上九点多,梁念初才睁开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在家就是睡得踏实!”
等他慢悠悠地刷牙洗脸完,已是九点半。
他嘴里叼上一根烟,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宁静,大清早下地干活的人都还没回来。
梁念初在院子里走了两步,习惯性地来到院门边的黄皮树下。
在树下站定,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树干和枝叶。
好一会儿,他咂了咂嘴,低声自语:“啧。。。看这情况,不出半个月,这树怕是要死了。”
他转身走回家里,在客厅的墙角拖出个小板凳,来到黄皮树下坐着刷着手机。
这时,三叔梁忠诚扛着把铲子走进院子。
树下的梁念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中满是鄙夷:才九点半,这畜生就回来了,真是够懒的!
梁忠诚一眼扫见树下的身影,脚步一顿,随即夸张地肩胛耸动,清了清嗓子,朝着旁边地上“咳…吐!”啐了一口浓痰。
梁念初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火起:尼玛,故意在我面前吐口水?有种你朝我脸上吐啊!我保证只抽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