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六个字,砸得妈妈脸色一白。
我轻轻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合法,合理,合情。
弟弟立刻急了,拍着桌子大喊。
“那三百万!她必须给我妈出治病钱!”
“那是她应该尽的赡养义务!”
我又将另一张纸推了出去。
正是他们逼我签的、三百万赔偿单。
我语气平静。
“这张单子,是他们在医院胁迫我写下的,目的,就是讹回我被偷走的黄金钱。”
法官眉头一皱,看向母子二人。
“以胁迫手段签订的赔偿协议,无效。”
妈妈和弟弟的脸,瞬间僵住。
慌了。
是真的慌了。
妈妈猛地一拍桌子,尖声嘶吼。
“是她推我!是她把我推倒在地,我才查出肝癌的!”
“她害我得病,她就该赔钱!该给我治!”
弟弟跟着附和。
“对!就是你把我妈气出癌症的!你必须负责!”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可笑。
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法庭。
“癌症,是气不出来的。”
“更不是推一下,就能长出来的。”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检查报告。
一张张放在桌上。
“这是一个月前朱丽兰女士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肝部占位,疑似恶性病变。”
全场一静。
妈妈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弟弟也愣住了,张口结舌。
我再拿出一个u盘。
“这是我家楼道、电梯、公司门口的全部监控。”
“我从未推搡过她,从未打过她。”
“所有闹场、打人、摔手机,全是他们主动。”
“从头到尾,都是敲诈勒索。”
证据摆在眼前。
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