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镜前,看看自己的装扮,孟怡然满意地扬扬唇角,这才命令助理给打电话给叶江城的助理。
等到车子赶到,她立刻就带着二人一起下楼。
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已经有记者冲出来。
“孟小姐,请问您到上海是来做什么?”
“您知道司徒先生也住在这家酒店吗?”
……
孟怡然心中暗暗惊讶,唇角就轻轻扬起。
“我是来这里工作,你们不要误会,我们住在一起,只是巧合而已。”
她很清楚,记者就喜欢断章取义,所以故意在用词上暧|昧模糊,看似是在解释,事实上却是故意混淆事实。
“请问孟小姐会在这里停留几天?”
“这个……”孟怡然故意卖着关子,“看情况吧,我晚上还有约会,先走一步。”
分开记者,她迅速钻进车子,车子启动,离开酒店大门。
酒店大堂,叶江城轻轻地用银勺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唇角扬起露出冷笑。
……
……
第二天清晨。
司徒南柯刚刚起床,房门就被人急急敲响,他走过去将门拉开,陈清就急匆匆地走进来。
“总裁先生,您赶紧给伊小姐打个电话。”
“怎么了?”司徒南柯原本还在舒展胳膊准备伸个懒腰,一听这话,顿时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梦梦怎么了?”
陈清皱着眉,“伊小姐没事,是您出事了!”
“吓我一跳!”司徒南柯白他一眼,“怎么了?”
☆、770最清丽脱俗的一朵(4)
陈清伸手将报纸送过来,“您自己看吧!”
报纸上,娱乐版,头版头条,唯恐别人看不到的重体大字写得清楚明白。
“大爆炸,文盛总裁秘会孟孟!”下面还有一行很大的加粗字写着摘要,“孟孟称‘我们住在一起’,记者拍到二人先入进入同一家酒店,凌晨时分,孟孟才离开……”
“有病!”
司徒南柯扫了一眼新闻,只是随手将报纸丢给陈清,人就走回卫生间,继续刷牙。
陈清跟过来,皱着眉站在门外。
“您不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司徒南柯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捧水洗了把脸,语气极是随意。
“解释我没有和孟怡然住在一间房间?她又没有那么无聊,再说,现在那小懒猪肯定还没有起床呢,我现在打过去,不是吵她睡觉?”
陈清站在门口,怔了怔,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司徒南柯却已经顺手扶住门框。
“订两份早餐!”
吩咐一句,男人就关上房门。
陈清挑了挑眉,转身走过去,打电话订餐。
司徒南柯洗完澡出来,坐下吃早餐的时候,人就抬腕看看手表,然后拿过手机打电话到老宅,确定伊梦已经吃完早餐出门,他这才将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
……
……
电话那头,伊梦刚刚走进办公室。
原本,孙小梅他们正凑在一起看司徒南柯的新闻,一位同事看到伊梦,立刻就低声武器。
“伊经理来了!”
大家一听,慌忙地收起桌上的报纸,迅速散开。
王小丫因为长得胖,动作不如众人迅速,慌乱之下,腿撞到椅子角,疼得尖叫出声。
伊梦狐疑地看看众人。
“搞什么鬼?!”
“没……没有事!”王小丫忙着晃晃抓着报纸的手掌,“你……你吃过早饭没有,我带了饭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