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喝住那名工作人员,纪念轻轻挥手,那人立刻就向她行礼退去门去。
抓着伊梦的胳膊,司徒南柯语气急切,“你马上把话向念姨和穆律师说清楚,这件事情跟本就不是你做的,你这样会把自己害死的!”
“南柯!”伊梦抬起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不能拖累你,事情是我做的,我就要承担责任。”
“你胡说!”司徒南柯怒吼出声,“这件事情跟本就与你无关。”
“南柯……”伊梦平静地注视着他,“别闹了!”
司徒南柯咬了咬牙,用力想要将她拉起身。
哐啷一声异响,她的身体被他拉起来一半,手臂却依旧锁在桌子上,纤细的手臂都被手铐勒出一个白印。
“南柯!”司徒行低喝出声,“你冷静点!”
此时,司徒南柯也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铐,忙着松开她的胳膊,将歪到一边的椅子拉回来,将她重新扶着坐好。
他人就蹲下身,扶住伊梦的膝盖,注视着女孩子苍白的小脸,语气亦已经重新温柔起来。
“梦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旦处理不好是要做牢的,这不是儿戏。听话,把实话说出来,跟我回家,好不好?”
眼睛里热热的,喉咙里仿佛堵了什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伊梦双手一点点地握紧,然后就将目光从他的眼睛上移开。
“南柯,我回不去了!”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
她还是六年的伊梦,他还是六年的司徒南柯,他们无忧无虑,每天都快乐地像在做梦。
可是,每次看到他,看到司徒行,她总是会想起爸爸摔在地上的样子……
她也试着不去想,可是她做不到。
他对她好,司徒行和沈雪也对她那么好,她对他们恨不起来,努力地想要忽略那些事情,可是她真得做不到。
就算她白天控制着自己,晚上她做梦还是会梦到,梦中父亲无力地跳下,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血流成河……
“你可以的梦梦,只要你说出真相,这件事情原本就和你无关……”
?
☆、694怀孕?!(16)
伊梦垂着脸,咬了咬牙。
“南柯,你放弃吧,我是不会改口的。”
之后,无论他再说什么,再怎么劝,她只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好啊,你喜欢坐牢是不是?”司徒南柯嚯得站起身来,人就怒吼出声,“我和你一起坐!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周诗铃是我杀的,是我约她过去,是我故意设下陷阱,是我谋杀她……”
“司徒南柯!”伊梦咬牙唤出他的名字,缓缓地抬起脸,“如果你敢这样做,我就和你恩断义绝!”
男人一下子僵住,琥珀色的眸子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她。
“你再说一次?”
伊梦不敢看他的脸,只是微微垂下眼帘。
“如果你敢这样做,我就和你……恩断义绝。”
“好,很好!”男人怒吼出声,“恩断义绝是吧?现在就断,现在就绝!”
合指握成拳头,司徒南柯猛地抬起手臂,一拳砸在桌子上,转身摔门而去。
听着男人的脚步声渐远,伊梦只是垂着脸坐回椅子,一点点地将两手握紧。
手指上,结婚戒指还在,因为过度用力,将手指都硌得好疼。
“我去看看他。”
司徒行转身追出去。
纪念就走过来,扶住伊梦的肩膀。
“梦梦,我知道,你爱南柯,但是,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帮他脱罪的话,他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念姨!”伊梦垂着脸,努力控制着情绪,“我没有,真得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