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元明听到之后,忍不住轻声哼了下,“祖宗的祭奠,本来是子孙每年必须做到的事情,可是现在你又没回来,我是不抱什么期望了。”
“那能怎么办?我也是在处理重要的事情。”柏尧很自然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柏元明知道事情不能改变,笑了笑说:“好了,你不能回来,我会把你的心意带过去。尧儿,你自己在外边担心点。我听说了……易泽琰居然在背后,动了手脚,现在你更是要担心他的报复。”
“我知道,爸,你路上也要小心,毕竟这次我没在你身边。”柏尧有些焦急的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心里不安。
柏元明冷哼的笑了笑,“没事,我带了两车人,每年这个时候都没事的。”
柏尧再三嘱托,这才挂了电话。
在身后进门的邵刚,看见柏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很少见到柏少这般的纠结。”
“我爸今天回老家祭祖,而我不在身边,老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柏尧晃动着手里的酒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邵刚忍不住摇了摇头,“就为了这件事?别太担心了,你爸也不是小孩了,都算是个老江湖了。”
柏尧叹了一口气,“最近,你不觉得易泽琰的动作太多了吗?就连毛瑞尔,都是死在他的枪下,我很担心下一次,就是我或者你了。”
“我以为你是从来不惧怕任何事物的。你放心吧,他的女人我都敢打主意,你以为我会惧怕他吗?”邵刚说着的时候,脸上带着不自觉的得意。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言溪,还真的有些想念。
柏尧喝了一口酒,“我做事从来不怕天地,甚至比任何人都还要狠。可是……现在我看到的易泽琰,却比我还要恐怖千百倍。”
“别想那么多,他是个深谋远虑的人,我们都得承认,但是他想对付我们,显然短期内还不现实。”邵刚说着,有些潇洒的点燃一根烟。
“为什么这么说?你没看见他现在跟虎鲨帮联系紧密?甚至要当对方的宝贝女婿……,以我对他的了解,我不认为他很好对付。”
“事在人为,我们现在也不差。这次来泰国收获很大,毛瑞尔死了之后这边群龙无,我现在正好捡便宜。”邵刚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带着一丝绝对的自信跟狂妄。
“也对,我们两个是一条船的人,希望合作愉快。”柏尧说着,跟他倒了一杯红酒。
柏元明的车子停下来不到十分钟,前面出现一阵枪响。
前去探路的保镖,突然有一个倒在了地上,出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柏元明的脸色铁青,马上派身边的两个人,“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李慧听到枪声,整个人已经吓傻的缩在了柏元明的身旁,“老爷,我好怕……”
柏元明冷静下来,非常无情的回答:“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没过几分钟,前方又传来几声枪响,显然是有人埋伏在附近。
柏元明的后背一凉,突然间有一种被人算计了,大难临头的感觉,“快,还在等什么,我们赶紧调头!”
司机听到他的话,准备动车辆,可是因为这个地段太窄,车子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灵便。
偏偏,身后的车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