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什么正经话,我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易清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恨不得拿身前的菜堵住他的嘴巴。
宴西吃着东西,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在他面前暧昧不清,“爸爸妈妈,你们都是坏人,都在想办法整我。”
听到宴西喊了自己爸爸,肖泽奇感觉自己好像活在一个梦幻的世界里,忍不住推了推身旁的女人,“清漓,他刚刚喊我爸爸,你听见没?”
易清漓拍了拍他的手臂,“听见了,我听力没什么问题。”
肖泽奇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宴西的脑袋瓜,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宴西被肖泽奇跟伺候皇帝一般伺候了一顿饭后,对他似乎没有那么戒备了。
肖泽奇终于找到了可以随意挥的空间,“宝贝,爸爸带你玩好吗?”
宴西高傲的抬头,“你之前就说让我玩玩具,不可以骗我。”
“嗯,爸爸答应你的任何事,都一定会做到,好吗?”肖泽奇难得遇到跟他谈心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宴西点了点头,“好,我会记下的,不可以骗我,妈妈就老骗我。”
说着的时候,宴西还忍不住压低音量,怕此刻正在厨房忙碌的易清漓听见。
肖泽奇换换的抱着宴西,安放在自己怀里,“妈妈有时候忙工作,爸爸又不在家,她不得不丢下你。”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在家,宴西好想你……”突然间,宴西抱住了肖泽奇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面对宴西突然间的亲昵,肖泽奇居然没出现的红了眼眶,吻了吻他的额头。
虽然他是个孩子,却比谁都心思敏感细腻,他只是一直在伪装坚强。
当看到别人有爸爸,他心里一定也羡慕又嫉妒。
“宝贝,爸爸来迟了,以后你不会再跟爸爸妈妈分开,我保证。”肖泽奇所有心疼的言语,都凝聚在这句话里。
宴西就跟八爪鱼似的牢牢的抱着他,“嗯,你再丢下宴西,宴西就不要你了。”
易清漓洗完了碗,看着父子两互相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忍不住暗自红了眼眶。
……
李傲姗独自站立在四海堂一间会客室内,面容无比的扭曲。
自从易泽琰送走了派卡,就没有露面看过她一次,答应派卡的婚约看起来也只是空头支票。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又不能打电话告诉派卡事情的真相。
因为一旦派卡对易泽琰提出刁难,易泽琰就会知道是她在背后捣鬼。
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搜罗出来的易泽琰前妻的那堆资料,因为那个女人,让易泽琰一直对她冷淡,她就想要出一口恶气。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袭击了她的脑海。
这边,言溪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了家里,现肖泽奇还没有回来。
她一瘸一拐的走着,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红肿的脚跟,因为陪着邵刚那混蛋,脚上的伤刚好了一点,似乎又要恶化了。
“言溪小姐,我看您的脚,都起泡了,小心一点。”佣人见到这样的情况,着急的上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