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认为,易泽琰这个人没有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后的想法很多,但隐藏得很好。
如果不让李傲姗在旁边掌控着,恐怕以后会失控甚至危及到自己的权力。
易泽琰端着酒杯,朝着他敬了一杯酒,“成交。”
这个时候,派卡得到满意的答案,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李傲姗,朝着她一脸欣慰的喊了句,“姗儿,快来吃饭。”
李傲姗见派卡笑脸盈盈,心里已经知道,他一定是把她想要说的事情谈妥了。
“干爹,您跟泽琰说些什么呢?”她笑得灿烂,但是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派卡让李傲姗坐下,意味深长的说:“老劝你跟我回越南,可你似乎爱上了这个地方,那你就再留一段时间也好。”
李傲姗听到这句话,已经笃定派卡已经把一切都谈妥了,挽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口吻,“谁让您把虎鲨帮建在那样偏僻的山里,这里的确比那边好玩多了。”
派卡忍不住哈哈大笑,“泽琰,我看傲姗性子野,您以后可得多费心。”
易泽琰顾左右而言他,语调淡淡的回答:“傲姗有自己的主见,连您都对她很省心,何况是我?”
三个人都各怀心思,吃完了这一顿饭。
深夜,易泽琰点燃一根烟,盯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久久不能入睡。
命运的车轮,好像总是喜欢给他制造障碍,也喜欢捉弄他跟言溪,让他们没有办法顺利的在一起。
庆阳守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在窗前站了十几分钟,却迟迟没有说话,心情一定非常不好。
“九哥,是不是在为了派卡父女的事情纠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但是他很清楚,他的为难跟什么有关。
易泽琰抬手在身旁的烟灰缸摁灭烟头,“派卡明天回国,回国之前要我答应,娶李傲姗。”
“这分明就是强买强卖!”庆阳听了,忍不住义愤填膺,情绪激动。
虽然他不反感李傲姗,但是要易泽琰放弃心中所爱,去区她,他们都不会幸福。
易泽琰有些焦躁的转身,黑眸打量着身旁的庆阳,一脸探究的问:“看你的样子,比我还激动,是不是对那个李傲姗感兴趣?”
庆阳听到易泽琰这样问自己,吓得傻傻的站在原地,求饶着回答:“九哥,您可千万别拿我开玩笑。别说李傲姗是对您一心一意的……就算不是,我这身份也不是她的良配。”
易泽琰冷嗤一声,上前拍了拍庆阳的肩膀,“我就随口一说,瞧把你激动的!放心,你要是真的看上她,我也不会说你什么。追求自己的爱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说到爱情,他又有些颓丧的松开了按在庆阳身上的手。
别看表面风光,正常人都可以放心去追求的爱情,他却比任何人都走得艰难。
“九哥,您也别想太多,这件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庆阳见易泽琰难得这样情绪低落,作为一个绝对忠诚的手下,为他加油打气。
易泽琰回头,对着庆阳笑了笑,“放心,你倒下了我还没倒下。四海堂那么多人的生计,我自己有打算。”
见到易泽琰这样的架势,庆阳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难道您真的要答应娶她?那言溪小姐怎么办?”
听到言溪的名字,易泽琰的眉心紧紧的拧着,沉声打断他,“不关她的事,别扯到她身上,这件事也跟她没关系。”
“属下该死。”庆阳知道踩到了易泽琰的雷区,低着头认错。
易泽琰挥了挥手,“下去,我想一个人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