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南显然也知道刘子钰气自己什么,此刻坐下来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几盆麻辣味,糖醋麻辣味,以及白味的锅巴土豆,自来熟的拿起一根筷子笼里面许宴清削出来的竹签,冲刘子钰也是对众人说道:
“那几个家伙都伤的不轻,有两个还被打断了胳膊,他们在家里都是被惯着宠着的。”
“虽然的确是他们纵狗伤人在先,可在那些长辈眼里,却不会这么想。”
“你们若是继续当做无事发生,每日去书院念书,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堵在厕所里面,鼻青脸肿的出来了。”
听见杜思南这番话,尤其是最后那个‘厕所战绩’,沈小小三人都是有些心虚起来。
上回他们收拾马欢的时候,就是趁着马欢几人去上厕所,才占了一点儿便宜的。
要是马欢他们同样这么干,那以多欺少,他们就得老惨了。
所以自那次之后,沈小小四人上厕所的时候,都是一起去。
每次还得留两个人在外头守着,然后另外两个人上完以后,守门的那两个再进去上,麻烦又搞笑,已经在书院里传开了。
“还好你们来了啊!”
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刘子钰倒是难得冲着柴二露出了笑脸,并且表示由衷的欢迎。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柴钰和柴二加入进来,可是让他们胆子大了不少。
“所以,李夫子是在保护我们?”
柴二懒得搭理刘子钰,看向杜思南,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夫子这么做就不怕于名声有碍么?”
顾香:“……”
这又是个说话耿直的。
人家李夫子保护你们,还有错了?
“对啊!”
再看刘子钰,好嘛,他竟然还跟着附和起来。
“那些个家伙的爹娘要是想收拾我们,却被李夫子拦了下来,肯定会在外头传李夫子的坏话吧?”
杜思南这会儿已经吃上锅巴土豆了,一边吃还一边点着头,先将三个口味都给尝了一遍,然后他就选中了糖醋口味儿的那一份。
看着斯文儒雅,手上却是动作飞快,让冬瓜都有些着急的啊呀起来。
“他们凭什么说李夫子的坏话?李夫子不是惩罚你们了么?难道他们还不满意?”
此时听见柴二和刘子钰的询问,杜思南才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面带古怪之色的看向二人。
“刚才那番话,只是我的意思,在李夫子看来,你们没办法去书院念书,这就是对你们最严厉的惩罚了,毕竟……”
“学问可是无价的!”
众人:“……”
“所以你来找我们干嘛?”
沈小小问道,他总觉得这人怪怪的,又说不上是哪里怪,所以他对杜思南是既不讨厌,也不喜欢。
“唔。”
杜思南闻言,倒是看了沈小小一眼,这才一脸认真的说道:
“边关战事爆发,苍生受苦,不知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是想来问一问柴兄,有关策论一道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