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
然后马欢就再度被吓得双眼一翻,直挺挺的朝着后方倒了下去。
一场闹剧就这么暂时中止了。
可显然还没有画上句号。
“武小姐,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啊,欢哥的狗都被这个家伙给打死了,你还放蛇来咬欢哥……”
“是可忍孰不可忍!正好杜兄你也在这里,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
若说那些纨绔们此前还有些害怕武月,可现在看着马欢又被吓得晕了过去,忽然就被激起了少年人的脾气。
正所谓可一可二不可三,武月一个姑娘,把他们给欺负了好几回。
这传出去还要不要继续当纨绔了?
何况他们这会儿也看见了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杜思南。
这位可是老夫子的小孙子啊!
李夫子最公平了,老夫子更是以公平公正闻名锦官城,杜思南肯定不能偏帮任何一方。
于是几个胆子大的纨绔就把杜思南给架了起来。
“唔……”
杜思南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就是为了柴钰才过来打招呼的,现在竟然还得出来主持公道。
“武小姐,虽说这两种蛇不具毒性,可其所食之物大多为鼠虫,万一咬伤了人,或许会有性命之忧啊。”
杜思南倒是没有推辞,先是眼神飞速的从那几条还没爬远的蛇身上扫了一下,便对武月语气严肃的说道。
“哎——”
武月不乐意了,但是还没有等她反驳,就听见杜思南转而对那些纨绔们说道:
“不过武小姐虽然有错,可更错的却是尔等!”
“清明本是祭祀祖先的日子,尔等出来踏青无可厚非,却还纵狗伤人,狗忠心护主,听从主人指令,若是没有尔等驱使,又怎会随意咬人?”
话到此处,杜思南看了一眼没有再哭嚎的大宝双喜,目光落在了那两条死去的黑狗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惋惜之色,语气愈发严厉了几分。
“这一次万幸没有咬伤人,若是咬到了人,狗可不比蛇,即便无毒,也能轻易使人伤残!”
“尔等先把马欢送回家吧,明天我会将此事告知李夫子,由李夫子决定应该如何处置你们!”
那几个纨绔都被杜思南这一番话给惊呆了。
不是!
我们叫你出来主持公道,结果你只是训了那放蛇咬人的武月一句,转过来却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夫子?
说好的公平公正呢!
这简直就是双标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公平?”
顾香看向这群瞪着眼喷粗气的纨绔子弟,伸手指了指大黄小黄,面色冷厉的说道:
“我们的狗伤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两个孩子被咬坏的衣服,都是证据!”
“你们要是不服气,现在咱们就一起县衙,请县令大人当堂审案,断个一清二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