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呀快说呀!你们都在书院念了这么久的书了,正好今天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书年的怎么样!”
“就是就是,刘子钰你快点儿!”
“你们有没有上课,今天可就要露馅儿了哦~”
……
冬草和宋糖果也跟着起哄,读书人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受人关注的。
所以顾香也没跟武月计较,老老实实盘腿坐在旁边,拿起武月带来的糕点看起了这场诗词比拼。
她可不敢去催刘子钰,两个人又在较劲儿呢,她要是稍稍表露出丁点儿态度,让这两个青春期的少年想多了,那她岂不是真成了武月说的坏女子?
“哼!唐代杜牧的【清明】!”
不过刘子钰好歹是县令之子,小时候还是很好学的,今儿个早早带着妹妹去跟爹娘扫了墓,又跑来一起玩耍,岂能被许宴清踩了风头?
“现在可轮到我了!”
一语道出了柴二念出来的清明诗,刘子钰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当即便‘唰’的一下打开折扇,念出了他想起来的清明诗。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归儿女笑灯前。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这首清明诗一出,别说是柴钰和许宴清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刘子钰,顾香她们这些门外女更是忍不住惊讶起来。
“唔……”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刘子钰这么有文化!”
“人家好歹是县令之子呢,这么长的诗,说念出来就念出来了……”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就连顾香都不敢说自己能将前世学过的唐诗三百首全给背全了啊,脑容量就开发了那么大,她的大部分记忆都跟美食有关呢。
所以此时听见刘子钰张口就念出这么一首老长的清明诗,顾香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只是担心柴二又摆出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她才始终保持着面带微笑的表情。
“这是宋代高翥的【清明日对酒】!”
而在一群女孩子们被刘子钰的学识给惊讶到的时候,柴二只是思索了三个呼吸之后便开口了,随即又面带浅笑的开口念道:
“马上逢寒食,途中属暮春。可怜江浦望,不见洛桥人。北极怀明主,南溟作逐臣。故园肠断处,日夜柳条新。”
武月她们又将崇拜的目光落在了柴二的身上。
“哇……”
“这家伙怎么懂得那么多?”
“二少爷竟然还会念书啊!”
一个武月保持中立,所以只是发出一声感叹,刘小妹则是为自家兄长担心了起来,还跟柴二有些不对付呢,至于冬草就是单纯的惊讶了,一句话就让柴二绷不住脸上的浅笑。
“我怎么就不会读书了?我念书可是很厉害的!以前跟沈小小玩儿的时候都是我把书念完了才玩儿的好吧!”
“哦……那你跟大少爷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呢?”
冬草挠了挠冬瓜的脑袋,有点儿好奇的问道,这句话又让柴二绷不住了。
这还需要问吗?
虽然他自认念书很厉害,可跟整天泡在诗词文章里面的堂哥比起来,肯定是甘拜下风的啊!
这丫头,忒不会说话了。
每句话都能戳人心窝子,亏他以前还觉得冬草傻乎乎的呢!
“武姐姐你管不管呀?”
刘小妹拉了拉武月的袖子,楚楚可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