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恭喜恭喜啊,国公府近日可谓是喜事连连。”
“哪里哪里,张大人客气了,咱们都是承蒙皇上圣恩,张大人里面请吧。”
一位官员正和镇国公在府门口寒暄,却不知镇国公心底有多烦躁。
另一边,时蔓的闺房中。
时梁氏和娘家人,以及与她交好的一些夫人正在对时蔓这个太子妃说着祝福语。
时晚和时卿实在是不想在这看着这些人恭维的嘴脸。
干脆到前院去招待客人。
吉时很快就到了。
“国公爷,太子殿下的迎亲轿辇已经到府门外了。”
一个小厮从府门口跑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喜庆的乐声。
时楠看着眼前尚未及笄就要嫁人的三姐,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弯下腰,背着时蔓走出了国公府的大门。
镇国公等人跟在时蔓身后走到了府门口。
目送她上喜轿。
观礼的人虽然感叹太子迎亲的大阵仗。
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只有时晚她们自己知道,这场婚礼,少了镇国公作为娘家人的不舍,似乎只是在送一个陌生人出嫁。
太子大婚,哪怕是娘家人,镇国公等人也是要到东宫观礼的。
而时蔓的外祖一家自然也跟随而去。
。。。。。。
轿辇沿着红毯,一路来到了宫门外。
待到跨入宫门的那一刻。
时蔓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喜悦。
从今日起,她便是太子妃,将来更是这大墨国最尊贵的女人。
就连时晚看到她都要跪下行礼。
想到这里,时蔓得意的不行。
嫁给玚王,得到夫君的疼爱又有何用?
到头来还不是低她一等。
权利才是最实在的。
“恭请太子妃下轿!”
礼官的声音打断了时蔓的思绪。
宫女掀开了车帘,搀扶着时蔓下轿,而后将红绸递给她。
太子与时蔓,一人握着红绸的一端,并排前行。
“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