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们勒住了坐骑,那名领头的人看过去,皱了皱眉道:“我说过让你们在家里等着,等我们办完事。”
“她没有做错什么,东西是我带去的,有什么话就问我吧!”农夫喘着粗气,眼中带着哀求。
“孔德老爷。”
领头骑兵说道,“你很清楚她是什么货色,她犯的错多了去了,如果我有权决定,在这里就能处死她。”
他嫌弃地皱了下鼻子,“你有话可以留到庭审的时候再说。”
说完,他又转头审视锐雯,“过去的事你是逃不了的,诺克萨斯的狗。”
锐雯的目光离开的犁铧,落在那对老夫妇身上,他们脸上的皱纹盛满了忧伤。
看到老伯用衣袖拂过老泪纵横的脸,锐雯不得不转过头,她不愿、也不能再为他们增添更多伤痛。
她向骑兵领队伸出手腕,冷冷地盯着对方轻蔑的笑脸。
“别担心,黛达。”农夫的妻子大喊。
轻风载着支离的声音,久久伴在渐行渐远的锐雯身边,“我们会告诉他们你是什么样的人。”
“黛达。”锐雯低声喃喃,“女儿。”
“啧啧,索子哥终于回来了!”
“这么久没回乡,居然一眼就能认出来锐雯是外人。”
“锐雯:方言好难,融不进去。”
“说真的,感觉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面有种很强的宿命感。”
“一个放逐战士,一个流浪剑客,碰面还挺让人期待的。”
“亚撒老伯到底带去了什么东西,居然引来了骑兵团。”
“还有,亚索说素马长老的死有了新线索,难道和锐雯有关?”
“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柒·罪审】
「镇中心,议会大厅。」
莎瓦挑了一个前排位置,而亚撒坐在侧方一把旧木圆凳上,等待被传唤。
三个穿深色长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是主持这次审判的推事。
他们在主席台前入座后,房间中的嘈杂声逐渐静了下来。
很快,庭审开始。
一位身材瘦高、鹰钩鼻子的女推事肃然站了起来。
“今天的庭审,是围绕素马长老被杀害的新证据而展开。”
此言一出,人群开始骚动。
虽然有些人知晓本次庭审的内容,但大多数人来这里,还是因为听说他们身边有一个诺克萨斯人。
但无论听说了什么,他们都清楚同一件事:素马长老之死早就有了定论。
疾风剑术的独特招式,还有事之墙上的魔法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据。
除了素马长老外,只有一个人能使出这种招式。
“我们已经知道是谁谋杀了素马长老。”人群中响起一个高亢的声音,是莎瓦,“就是那个叛徒,亚索。”
人们激动起来,纷纷附和。
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