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亮,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我,”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面清楚,不过你要是想用阴的和抢的,直说就行,这会议,你不用参加啦,你可以离开了,拜拜,我就不送你了,”
“呵呵,刘常亮, 你少给我來这套,也别觉得自己现在怎么滴了,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在敢如此的血口喷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阿力刚才有句话说的好,都是一个山的狐狸,扯什么聊斋,我问你,贾佳心怎么死的,”
“开玩笑,他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啥意思啊,你这话的意思,还说是我杀的呗,你把目光往那边看,你有沒有脑子啊你,谁和你的仇恨不共戴天啊,你把谁们的主子杀了啊,这么多年的恩怨,贾佳心和他们都有仇恨的行不行啊,你以为会是谁杀的,他们现在都已经独立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是谁杀的,”
“亮哥,你这样就沒有意思了,你们两个扯你们两个的,沒事把我们扯进來干啥啊,我们都不知道贾佳心在哪儿,更别提谁会杀他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題,”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面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那个沈康伟他们是你的人,直接参与看押贾佳心的,我说的沒错吧,谁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手段,杀了就跑了,那谁知道啊,”
“你这挑拨人的伎俩,实在是太低端了,刘常亮,搞不好还是你做的呢,做完了好嫁祸给我们,到时候好看着我们两方打,你现在不是也在这么挑唆吗,”
“我挑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我挑唆,”
“要么你以为是谁挑唆啊,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我看着这三方人,这吵的越來越激烈,这架势,恨不得从吵马上转变为打的时候,我拍了拍桌子“如果你们是來这里吵架的,那你们吵吧,我走了,等你们吵完了,我再回來,我可不是过來听着你们这个说那个,那个说这个的,现在计较这些有用吗,还有人买通了我的秘书,从我的咖啡里面下毒,想要我的命的,”
说到这的时候,我笑了笑,两手一摊,瞅着在场的这些人
“差一点点,就命丧黄泉了,这下手的时机,若不是老天有眼,估计我现在就已经一命呜呼了,也沒有办法坐在这里与诸位聊天了,那个什么,既然提到这了,我顺便也问一句,是你们哪个我亲爱的小秘书张昕雨给睡了,來蛊惑她做这样的事情的啊,”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笑了笑,坐直了身体
“你们看,也沒有人承认吧,所以说,扯这些都是沒用的,大家聊点有用的吧,”
“可是我是有证据的啊,至少不能完全的表明,但是当初在商业街,偷袭阿力老婆的人是谁我知道啊,”刘常亮这个时候笑了起來, 一边笑,一边看着对面的白无常
“你说你们找人,也不找点可靠点的,不用自己的人,那也找点有点职业操守的啊,我都懒得严刑逼供,直接问他你给多少钱,然后我给双份,安排他跑路,人家就把你供出來了,至于这几个人是不是当初要伤害阿力老婆的人,问问阿力的老婆,就知道了啊,真是够狠的, 我说你沒有亲人吗,你还这样对待人家,”
当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一股足莫名的愤怒,我转头,充足白无常,我一直知道当初那几个人被刘常亮抓走了,但是我还是真的不知道刘常亮抓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