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酱……为什么是杰顿啊?”雪奈看着那个狰狞(但在琉璃手下莫名有点萌)的怪兽脑袋,哭笑不得。
“顺手。”琉璃言简意赅。
接着是经典的打西瓜游戏。蒙上眼睛的雪奈和绫子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轮到琉璃时,她被雪奈强烈要求蒙上后,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倾听了几秒海风和西瓜的“声音”,然后干脆利落地一个手刀——
啪嚓!
西瓜应声而裂,均匀地分成两半,红色的瓜瓤看起来格外诱人。
“啊啊啊!不公平!琉璃你肯定作弊了!”绫子看着那完美的切口,不满地跺脚。
“是你们太菜了。”琉璃淡定地取下眼罩。
玩得大汗淋漓,大家坐在沙滩上分享着冰镇西瓜和刚才买的、印着“海边名物”的炒面。琉璃吃了一口炒面,皱了皱眉:“……味道一般,还不如便利店的呢。”
“诶?我觉得还不错啊?”雪奈吃得津津有味。
“哼,挑剔。”绫子嘴上这么说,却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给了琉璃,“不喜欢就别吃了,这个给你。”
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玩了一天的少女们终于感到了疲惫,带着一身海水的咸味和沙子的痕迹,回到了旅店。
夜幕降临,海边的喧嚣渐渐平息。她们入住了一家传统的日式温泉旅店。
晚餐是精致的怀石料理,总算抚慰了琉璃被炒面伤害的味蕾。饭后,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温泉时间。
女汤内,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模糊了视线。温泉池由天然的岩石砌成,周围点缀着竹制流水装置,出清脆的声响,充满了禅意。
雪奈和绫子一左一右,几乎是“挟持”着琉璃下了水。温暖的泉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白日的疲惫。
“哇~好舒服!”雪奈满足地叹息,很自然地就靠在了琉璃的身边,温热的身体紧密相贴。
绫子虽然有些害羞,在雾气中脸更红了,但也悄悄地坐到了琉璃的另一侧,肩膀与她轻轻相碰。
琉璃身体僵硬了一下,被温泉水和她俩的体温包围,感觉比白天被太阳晒着还要热。她试图往旁边挪一点,却被雪奈更紧地抱住。
“琉璃酱,别跑嘛~”
雪奈看了看池子另一边,卡尔蜜拉正独自靠在岩石边,闭目养神,热水没至她精致的锁骨,黑色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别有一番风情。雪奈突然玩心大起,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一下卡尔蜜拉。
“卡尔蜜拉姐姐,一起泡嘛!”
卡尔蜜拉身体猛地一僵,睁开眼,对上雪奈纯真无邪的笑脸,那万年不变的嘲讽表情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极淡的红晕浮上脸颊,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别突然靠过来,小鬼。”
美剑沙姬安静地泡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神乐则始终保持着距离,默默地享受着温泉,只是目光偶尔会落在被雪奈和绫子紧紧贴着的琉璃身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泡完温泉,浑身舒坦,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大家换上了旅店提供的浴衣,回到了宽敞的和室。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柔软的被褥。
睡觉的安排毫无悬念——雪奈和绫子一左一右,将琉璃夹在了中间。
“今晚我要睡在琉璃酱旁边!”雪奈抱着枕头,宣布道。
“我、我也是!为了防止你晚上踢被子!”绫子红着脸,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琉璃看着已经“瓜分”好位置的两人,叹了口气,认命地躺在了中间。
灯熄灭了,月光透过和纸拉门,柔和地洒进室内。耳边是窗外隐约的海浪声,以及身边两人清浅的呼吸。
雪奈侧躺着,面向琉璃,很快就带着满足的微笑进入了梦乡,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琉璃的腰上。绫子则是背对着琉璃,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直到后背轻轻贴着琉璃的手臂,才仿佛安心般地不动了。
琉璃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左边是雪奈温暖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草莓香气,右边是绫子略显僵硬却依旧传递着依赖的体温。
她被这两种不同的温暖包围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包裹了她。白天的喧嚣、战斗的记忆、身份的迷茫,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海风吹散,被温泉洗涤。
她微微侧过头,就能看到雪奈恬静的睡颜,也能感受到绫子背后传来的、逐渐放松的呼吸节奏。一种复杂而温暖的情感,在她心中悄然流淌。
虽然嘴上总是抱怨,身体总是僵硬,但她知道,自己或许……早已习惯了这份吵闹而温暖的包围,甚至开始贪恋这份独一无二的羁绊。
深夜,琉璃因为口渴醒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尽量不吵醒像树袋熊一样抱着她一只手臂的雪奈和靠在她另一侧手臂上的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