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嗤笑。
还是这样,遇到解释不清的就让她冷静,让她自己消化。
之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她后续不提不是因冷静而想通了,是积压在了心底。
云嬷嬷放轻脚步走进屋里,“温小姐,老奴带您出去坐坐,荷塘的荷花开了。”
温颜闻言,淡淡应下。
一直在屋里是挺闷的,出门散散心也不错。
在云嬷嬷搀扶下起身出了房间,外面空气新鲜不少。
天边彩霞格外绚烂,太阳如大圆盘一样挂在云彩上。
她坐在荷塘边的凉亭里,盛开的荷花随风轻轻晃动,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一般。
“云嬷嬷……”温颜看着荷花说道:“你实话告诉我,暖暖在如霜居有没有被欺负?”
“这……”云嬷嬷皱紧眉头,犹豫了两息道:“有那些心性不正之人在,被欺负也是难免的。”
温颜闻言,心里酸涩难受,“都是些豺狼虎豹,必须想办法让暖暖离开这里。”
思来想去,她也只有妥协留在王府,才能給暖暖争取到离开的机会。
云嬷嬷左右看了一眼,小声道:“听闻景王殿下在回京的路上了,或许他能帮到您。”
景王……
温颜眼里终于有了亮光,嘴角也有了浅浅笑意。
在这府中,她是孤立无援。
若是景王回来,定能帮到她。
“云嬷嬷。”闻言收回思绪问道:“可有我安哥哥的消息,他……他身子如何?”
云嬷嬷压低声音回应,“听闻已经没什么大碍,但又被殿下安排调查余孽横死一案。”
“殿下这就是故意的,让他没有时间顾及您这边儿。”
温颜想到林筠安目前的身子,心疼又担忧。
怎么就不让他再休养一段时间?
“厉北烬太狠了。”温颜眼角滚下一滴眼泪,“我不能再连累安哥哥了。”
她心里清楚,若非林筠安有真才实干,厉北烬不会留到现在。
这时,空气中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冬儿已经被按压在长凳上,刑房的小厮拿着板子一下又一下。
而倾如霜则是在边上看着,小厮下手的力度不敢太大,但冬儿的惨叫声格外大。
暖暖攥紧小拳头,皱着小眉头静静看着,“杖责不是会流血吗?为何她没有流血?”
这话时问疾风的。
疾风噎了噎,总不能说是王妃让小厮徇私舞弊了吧。
“咳咳……”他轻咳两声,敷衍解释,“一般打到最后才会流血。”
暖暖半信半疑,“是吗?那我到时要问问王爷。”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背脊一凉。
若真问王爷,那他们都得遭殃。
小厮也不敢再作弊,下一刻就恢复正常的力度。
“啊……好疼……”冬儿这一次叫得撕心裂肺,冷汗大颗大颗滴落。
倾如霜心头一紧,神色纠结。
之前的板子力道都不重,现在即便重一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心里这样想着,决定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