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他先负了阿颜,回京城却倒打一耙,只字不提当初说的绝情话。”
他心里就是气不过,也很心疼温颜母女二人。
那么好的女子,十岁便没了父母,在温家是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嫁人,结果又是另一个深渊。
“别再提了。”老夫人一脸心疼地看着他,苦口婆心道:“你找摄政王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让温颜处境更危险。”
“为了林家,也为了温颜母女,你莫要再冲动行事,厉北烬一手遮天,无法改变。”
林筠安:“……”哑然。
的确是一手遮天,人人畏惧。
现在哪怕是摄政王的身份,也是掌的帝王之权。
不多时,林筠安突然眸色一亮,“祖母,景王!景王若是知道,定会帮阿颜的。”
“景王?”老夫与秦氏对视一眼,也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怎么没有想到他?”
秦氏附和道:“若是景王在,即便阿颜母女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也会好过不少。”
“今日我才得知暖暖之前……”
“咳咳……”老夫人突然咳嗽了两声,故意打断她的话,“时辰我不早了,让安儿好好休息才是。”
林筠安是心思细腻之人,意识到是祖母故意打断母亲的话。
在老夫人要起身离开时,他立马拉住手不放开,“祖母,之前暖暖怎么了?”
“这……”老夫人有些欲言又止。
并不想将事情告知,以免他情绪激动而加重伤势。
留在老夫人不知如何作答时,林大爷走进屋里出声:“说是暖暖伤了小世子,实际暖暖是被冤枉的。”
“那小世子自己摔伤,怪罪在暖暖身上,就怕后续这种冤枉之事还会有。”
林筠安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以为是暖暖出了什么事情,没有就好。
他微微拧起眉宇,沉声道:“明日我就让人给景王送信去,厉北烬在乎这个亲弟弟,说话比旁人管用。”
摄政王府。
宁香呆呆坐在桌前,看着饭菜出神,垂在膝上的双手扯着手绢。
小竹小心翼翼提醒,“小主,菜快凉了,还是快用吧。”
“用什么用?!”宁香气愤不已,抬手就全部掀翻外地,“谁还有心情吃?已经被那贱人给气饱了!”
桌上的东西‘哐哐当当’掉落一地,饭菜也撒的到处都是。
啊……
小竹吓得身子一颤,下意思往后退了退。
宁香眯起冷冷的眸子,咬牙切齿道:“说好今晚陪我,结果只是来坐一小会儿便离开。”
“若他是有事要忙,我可以忍,可他是返回兰香居陪温颜那贱人!”
厉北烬来时还在气头上,即便坐在此处也想的是温颜。
之后只是喝了几杯酒水便起身离去,说是温颜今晚情绪不太好,得去陪着。
“呵呵……”宁香苦笑出声,“她回府后何时情绪好过?我看她就是欲情故纵!”
等着吧,她还会想办法整治这个贱人,一次整不死就整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第三次!
兰香居,温颜从浴池中起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傲人的身姿在珠帘后方若隐若现,水珠在白皙光洁的肌肤上往下滚落,妩媚撩人。
她背对珠帘,伸手在架子上拿过衣裳,突然珠帘传来声响,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她以为是青梅进来,柔声道:“青梅,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话音刚落下,一双手臂就从后方环住她盈盈可握的柔软腰肢。
“阿颜……”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出现在耳边,耳垂传来湿热的触感,“今晚别再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