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依旧是一如往常的生活。
温谣在厨房里洗菜,他听她嘱咐把购物袋里的其他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到合适的位置。
只是拿东西时手总会不经意间碰到那盒套。
实在烫手,他便会避开,直到袋子里最后只剩那盒套。
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温谣也已经洗完了菜开始淘米。
听着水流声,许岚只觉得那哗哗的水声惹得内心更加躁动。
“那个……温谣,这个该放在哪里……”
问完就觉得自己真多嘴啊,套能放哪里呢?不放床头柜或者靠近床的地方还能放哪里,难不成放冰箱里?
结果听见她说……
“就放茶几下面吧。”
头也没抬,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许岚愣了。
茶几下面?这不对吧……
她刚刚真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放茶几下面这能合适吗?
总不可能氛围到了临了开做了再回客厅拿吧。
那样多败气氛啊……
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话。
这叫他怎么开口,显得他这么猴急一样……
手心烫,最后还是把那盒套塞进了茶几下的夹层了,眼不见为净。
茶几上方透明的玻璃上垫了层半透的桌布,透过桌布隐约还能看到盒子的花纹。
他闭上了眼让自己尽量不去想这件事。
看不到就不会想……
可……真的很难不看……
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的香气,这些年里其实她很少做饭,工作太忙也没有心情,也就是到了周末她才会稍微露两手,其他时候都是许岚做饭。
他不做……那她包会点外卖,反正不会累到自己。
许岚坐在餐桌对面,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起筷子,视线却始终黏在温谣身上,像是要从她每一个表情里解读出她购买那个盒子的真实意图。
“你做饭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看得久了些,与她的眼神对视上了,他开口找不。
“是吗?那你多吃点。”温谣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许岚嚼着那块排骨,明明酱汁的咸甜那样美味,但心里头还是焦灼的想着那个盒子。
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自从看到她拿下那个盒子后就一直没平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