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岩寺嘉伸明了五條悟話語中的深意,即——未免泄露風聲,行動時間需得保密。
嘆了嘆,他道:「什麼時間都好,屆時聯絡老夫就是。」
時隔三日,在。官。房。長。官·虎谷誠一郎近乎望穿秋水的期盼中,終於盼來了五條悟的來電。
虎谷誠一郎並非沒有想過,「源頭」是否早已解決,五條悟的三緘其口,只是因著還有利用他的地方。
可仔細地再想想,這似乎也並不重要,左右都是。。政。。府方面倚仗五條悟,更準確些來講,他們倚仗著能夠祓除咒靈的咒術師。
「請說。」虎谷誠一郎沒有講廢話浪費時間,直接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明日早八點鐘,麻煩虎谷先生向咒術界下發。文件,嗯,我要正式接手咒術界嘍。】
官。房。長。官。直接,五條悟則比他更加直接。
完全沒有對「源頭」給出解釋的打算,變相的將答案懟到了官。房。長。官。的面前。
聞言,虎谷誠一郎沒有感覺到什麼被愚弄的不快,只是狠狠鬆了一口氣:「沒問題,我會準時下發。文件。」
「啊,對了。」最為擔心的事情已經悄然落下帷幕,虎谷誠一郎也輕鬆了起來,想起了什麼,趕在五條悟掛斷電話前開口:「那位少年,叫太宰治是嗎?他應該已經脫離portmafia了吧?」
【是哦,怎麼?虎谷先生想招攬他?】
聽著五條悟「護崽」的聲音,虎谷誠一郎不由得「嘶」了一聲,連忙道:「不,不是的,只是五條先生說過,他是應對「源頭」的主要一員。」
左右答案已經揭曉,五條悟也不藏著掖著:【的確,「源頭」是由小朋友直接解決的呢,嘛,我完全被襯托成沒用的大人啦~】
虎谷誠一郎笑了笑:「所以啊,我才會問起那位少年,他需要什麼獎勵嗎?比如說,洗白履歷之類的。」
回想起剛才五條悟那「護崽」的話音,虎谷誠一郎又解釋道:「請放心,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他理所應當得到獎勵。」
高專食堂附近,五條悟墨鏡後的蒼藍眼睛望向玻璃窗,窗子裡是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有說有笑、邊吃邊聊的場景。
「讓我想想哦……」五條悟收回目光,垂下眼睫。
以他的角度想的話,當然是希望幫助太宰治些什麼,自私點說,給予一些太宰治無法離開他的幫助。
但,撇開私。心的話,果然……
五條悟無聲地呼出一口氣:「太宰治和他的一位親友,名叫織田作之助,原本也是portmafia的人,同樣也在「源頭」這件事上出力不少——兩人的履歷洗白,還有織田作之助收養的幾個孩子的合。法。身份,可以拜託給虎谷先生嗎?」
說著話,五條悟攥緊了掌心的手機。
履歷的洗白,最穩妥的方式,果然是走。。政。。府的那條線啊。
五條悟有些失笑,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這種為他人著想的一面。
以他的性格亦或是咒術師的一些特性來講,什麼穩妥不穩妥?非得用盡一切「好的、壞的」手段將人牢牢綁在身邊才對吧?
【可以,沒有問題。】虎谷誠一郎回復的很快。
秉持著「醜話說在前面」的準則,他又道:【走。。政。。府這條線的話,太宰治和其親友織田作之助,必然要被貼上「政。。府」這一標籤,他們得做做樣子,具體如何還得看情況。】
「啊,知道了。」五條悟低低地應道,想起了什麼,他驀地眯起眼,補充說:「利用異能特務科洗白履歷什麼的,不行哦。」
五條悟在心裡冷哼,嗯,冷哼了好幾下呢。
他沒法在小朋友面前出風頭、賺好感,異能特務科的那個大光頭也不行!
【了解,不會讓他們同異能特務科扯上關係的。那麼,就這樣。】
電話掛斷,五條悟反覆幾個深呼吸,調整好表情,轉身進入食堂,走到太宰治身邊,頂著小朋友和其親友難以言喻的注視,俯身。親。了。親。他的唇角。
太宰治:「……」
太宰治在唇角抹擦了一把:「吃了天婦羅哦,一嘴的油,真虧你下得去嘴。」
五條悟坐到太宰治身邊,笑眯眯地眨眨眼:「有什麼關係啦?我又不嫌棄~」
太宰治眼神。死:「……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嫌棄?」
「哇哦——」五條悟聞言委委屈屈地伏在太宰治的肩頭:「好過分哦小男朋友~」
織田作之助:「……」
呃、幸好孩子們早吃好了飯去玩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五條悟直起背。脊,輕咳了幾聲,擺正表情道:「凌晨三點,小男朋友和織田,你們覺得這個行動時間怎麼樣?」
太宰治思索著睜了睜眼:「也行哦,但織田作不能參與!織田作是不。殺。主義。」
聞言,五條悟有點驚訝地看向織田作之助,喂喂喂!不是mafia嗎!?
織田作之助倒是很坦然地點了點頭,思索著摸了摸下巴道:「話說,五條先生也沒有打算把那些人全部。殺。掉吧?」
「啊,的確哦。」回過神的五條悟撐著下巴笑道。
坦白說,如果不是有一些傢伙上躥下跳地太厲害,他一個都不想。殺,咒術師本來就少。
太宰治捻起那張名單,瞅了兩眼又放下:「那位老爺爺不是都已經畫出重點了嘛?織田作和禪院老先生一塊行動好啦,找那些跟風、投機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