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才了解,时斐竟然在暗地为他哥哥做那么多事,自己却是忽略了。
总以为她每天都想着如何做好工作,如何想着逃离自己身边。
思及此,霍昭庭的眉目温柔了一些,抚摸着时斐的脸都轻柔了。
指腹的温暖,在这冬夜里格外柔软,让时斐情不自禁地蹭了起来。
她很少喝醉,尤其是在霍昭庭的眼皮下,她甚至练就了一身可以避酒的本领,即便是真喝酒,也没有像这样醉到不省人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