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时斐已经憔悴得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皮肤泛着不均匀的红色,像是被冻伤过后留下的印记,还有那干裂的嘴唇,血渍已经结痂。
除了脸上的这些,她身体传来的疼痛也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时斐,她曾经历过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的房门传来咯吱的响声。
很快一个身材圆润,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