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若脸色微顿,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冲霍昭庭笑了笑,便跟着老太太先行离开。
时斐看向霍昭庭,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便服,但手掌上包扎的绷带还是刺痛她的眼睛。
霍昭庭平时的体质很好,即便上次受伤,在医院里也不过是住了两天而已。
可这次的伤深可见骨,并且是被利刃一点点划开皮肉的伤口,可想而知有多痛。
每每想起这个,时斐就再也没有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