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纾紧张地舔唇,知道自己不能再为沈檀求情。
她垂着头,无力地担下所有,“你要罚的话就罚我……我怎么样都可以。”
时纾最怕的就是自己连累人,但沈清岚同样知道这是她的软肋。
沈清岚好整以暇地看她,出一声轻笑来,“罚你的话,我会心疼的。”
她抚着时纾的脸,指腹擦掉时纾嘴角沾染到的奶油。
“有人不长记性,那我就帮她长记性。”女人说,“至于我们时纾,确实怎么样都可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时纾不拿自己当回事,总希望为别人承担责任。
沈清岚知道她在乎好友和家人安危,这是时纾的弱点,自然也是她能够随意拿捏的弱点。
时纾不听话,她不会惩罚她,因为时纾下次还会再犯。
只有那些帮助时纾逃跑的人,才是她最该去处置的。
不长记性的不只是帮助时纾的人,更是时纾自己。
沈清岚知道她能够听懂。
她又去抚她长,手指顺着尾落下,指腹再从胸前蔓延上来,最后抚了抚她的脸颊。
“如果你再不好好吃饭,那我是该好好教训你一次。”女人的眼并没有责怪,反而多了些调情。
这不是时纾想要的结果。
她希望沈清岚可以再一次因为自己,放过别人。
但这一次,她没能得到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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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纾放弃了被允许出门,或者她可以自己想办法出门。
第二天一早时纾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窝是凉的,没有任何温度。
沈清岚早已经离开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不远处的桌上放着早餐,热气都没有再冒出来。
不管她会不会按时醒来,也不管她会不会吃饭,沈清岚都会把三餐送进她的卧室。
时纾洗漱完,拧了下门把手,仍然没能将门打开。
她了口气,没什么食欲,便重新躺到了床上。
所有外界信息她都不知道,沈檀怎么样了她也不清楚,玉湖公馆有谁在她更是回来之后都没下过一次楼。
时纾不想自己一辈子就这样委屈在这。
她才二十岁出头,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
像她这么大的人,有的像秦湘仪那样为自己的学历努力,有的像沈檀那样早早工作为自己的未来争一口气。
只有她,被困在如同牢笼一般的别墅,还因为她自己影响到了那么多人的前途。
时纾觉得自己有罪,但沈清岚不给她赎罪的机会。
她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呆。
半个多小时过去,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