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昨天刚刚才对时纾说过,‘不要再做一些让我会不开心的事情。’
这才过去多久,时纾为别人担惊受怕的脸就让她无比生气。
“可是……现在您如果不帮助她的话……我也会伤心的,姐姐……”时纾只能打感情牌。
她现在也不在乎沈檀的下场了,更没心情去担心玉湖公馆那些被解雇的阿姨的去向。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时懿。
这是她许多年后唯一见到的时家人,她承受不住再看到家人又一次出事的打击。
沈清岚被她的话搞得烦躁。
时纾从来不会考虑她的伤心跟难过,哪怕她将话说得格外直白。
沈清岚不能开这个头,时纾很喜欢试探底线,并且不厌其烦地在她身上实践。
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最被看重的是能力。
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么之后时懿遇到麻烦,时纾一定还会继续恳求她帮助。
一个公司的老板若是做到这种地步,那就该被尊称为慈善家了。
这样的话,她跟时懿都不配担当起公司的重任。
“姐姐……”可是时纾不懂,还在祈求她,“就这一次好不好……?”
沈清岚不耐,“别再说这些。”
明明时纾现在已经是沈家的人了,时懿当初毫不犹豫签下的合约,就代表着她早已经放弃了时纾。
偏偏时纾这么傻,仍然会对凉薄的亲情怀揣期待。
沈清岚愿意做这个恶人,打破时纾的幻想。
“当初的几个合作已经够时懿展,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如果时懿不好高骛远,跟这些合作方和平解约,那只要等到最近的新闻热度过去,她照样可以利用之前的那些项目脚踏实地地展。
沈清岚放缓情绪,跟时纾认真地解释这些。
“可是……我看新闻上很严重……”时纾不明白,她怕时懿颓废,更怕时懿坚持不住,“不能有快一点的解决办法吗?”
“时纾。”沈清岚的耐心彻底没了,“她之前手的每一份合同我都清清楚楚,你要是想她平安,就最好当做没看过新闻,不然我会帮她找出那些合同上的漏洞。”
“姐姐!”直白的威胁让时纾后背上冒了冷汗,她吞咽了一下,去攥女人的衣角,“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她到底会不会身败名裂,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继续跟我探讨。”沈清岚露出笑容来。
时纾看见她的势在必得,以及笑不达眼底的冷意。
“我……”时纾还是想要争取一次。
她抓紧了自己的裤子,面料都被她揉得皱。
她垂下头,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却沉默了好久。
沈清岚安静地打量她,看她依旧不死心的样子,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来。
玉湖公馆的每个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位子在哪,时纾更应该知道。
身为听话的好孩子,就应该时时刻刻会哄主人开心,而不是像个烦躁的笨娃娃,只会出一些让主人生气的噪音。
时纾还在考虑做什么。
她犹豫了几秒钟,将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当着沈清岚的面脱掉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