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师说有鬼咬不辜的脖子,你们经常和不辜在一起,鬼味儿应该是你们的,但是这个小白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热个恋而已怎么那么上头,转挑脖子咬啊,”南婴一指白昼驰,不管他能不能看见,恨铁不成钢地大声道,“大天师就以为是鬼上了不辜的身,说要杀了这小白脸!要不是我帮忙藏他的东西,大天师直接定位到他,根本不听他解释一剑就能把他给串死!”
“他不是偶尔能听见鬼说话吗?你们看怎么给他传个信,让他赶紧躲躲风头啊!!”
黄宥娣表情有一种无法言明的一言难尽,尴尬地瞅着“小白脸”,呵呵笑了两声,语气非常虚弱吧啦:“好、好的好的,我想想办法给他传个信……”
需要传信儿的白昼驰将南婴的每一个字都尽收耳底,他需要费劲力气,才能不把阴森的目光转向南婴让他现自己的异常。
但他听出来了,生生没有跟他分手,只是被家长现而已。
什么年代了,管那么严,老男人真迂腐。
白昼驰心情好了,笑了。
他也听出来了,辜道生的爸爸身为大天师,绝对不会把他留在生生身上的吻痕味道,和黄宥娣他们的气味搞错,这位岳丈绝对现了他这个鬼王的存在,所以才震怒说要杀他。
真麻烦。
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生生自己是鬼,应该没有吧……没有哪个父母会明确地告诉孩子他被鬼上了,对小孩子的心灵多不好。
大天师肯定会瞒着。
所以为了不暴露,不和大天师面对面交手,不“被杀”,他好像还真得躲一段时间。
白昼驰心情不好,又笑了。
“呵……哈……呵呵……呵和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嗬嗬嗬嗬……”白昼驰笑得有点儿停不下来了,扭曲地说道,“这些该死的大天师,真是讨厌啊。”
他侧对着门口,后面的话是在说给自己听,几乎没有张嘴。
笑声又不用咬文嚼字,只要笑,不张嘴也能通过声带与胸腔的共鸣出声音,南婴听到他的笑声,毫不夸张地说,头皮麻起鸡皮疙瘩。
他突然觉得,这小白脸也不太像人……
学生考试时,老师们随机监考,楼教授监考了研一考生。
非常巧,赵春青就在他监考的教室。
辜道生也在这间教室里,用了隐身符,除了楼教授和黄宥娣他们,没人看得见他。
本来黄宥娣他们几个也看不见,但这是黄宥娣的事情,当然要有她参与。
轮到赵春青的专业考试的那天,是辜道生没借助净身符、自主恢复身体的第三天,痕迹没完全消失,但上下左右地蹦蹦跳跳已经完全自如。
没有异样感了。
由此辜道生得出个结论:楼教授真的好猛。
考试时间是三天,赵春青做卷子很快,对不对先不说,反正写得满满当当,看着像好学生。
一做完题他就往窗外看,神色呆呆的。
辜道生凑近他看了看,在隐身符的作用下,几乎要凑到他脸上……印堂黑好像加重了啊。
“当!”
讲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戒尺轻磕桌面的声响,辜道生连忙抬头看去。
戒尺大概是之前上课的老师落下的,没带走,楼教授百无聊赖地拿在手里敲打手心,淡淡地瞥了辜道生一眼。
那种不言自明的眼神意味还是比较明显的:看什么需要离这么近?想不想试试戒尺?
辜道生连忙后撤了身体,默默退到最后排,贴墙站,哀伤地叹了口气。
他身边还站着一整排鬼黄宥娣,小一,小二,小三和南婴。站得特别整齐,尽管楼教授没有刻意盯梢,真的在监考,他们也都像被拿捏住了命不敢有一丝动作。
辜道生扭脸一看,四大一小的鬼脸上每个都写着害怕害怕害怕啊几个大字,感到更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