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伍德很快就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了。
或许是因为现场只有孩子们的缘故,大人们都只是在一旁观望,幸好有他参与进来。
「啊!是那个奇怪的叔叔!」
我循着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昨天被母亲带走的奥利维耶站在那里。
四目相对时,他像避开没有向日葵的地方般小心翼翼地朝我走来。
哥哥!我可以吃饼干吗?
在那儿呢。妈妈允许你来了吗?
没有。
那。。。?
我疑惑地追问,他却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就是想来就来了。
奥利维耶飞快地跑下坡,朝爷爷停在路边的车奔去。
真是个勇敢的小家伙。
哥哥,我不要这种绿,要别的绿色。
想要什么样的绿呢?
"更漂亮的那种。"
要更翠绿一些的。
这要求可不容易满足。
他在颜料篮里翻找着,取出几管颜料,神情专注地端详起来。
我正想避开让他好好思考,去画向日葵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小勋啊。"
比达拉瓦尼容光焕地笑着走来。
住院期间充足的休息和营养让她的气色好了许多。
有人正亲昵地趴在她背上一起过来。
是她妹妹吗?
"已经出院了?"
"嗯,昨天出的院。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幸好那笑容看起来不像是强颜欢笑。
「你来了。」
起初没认出同来的孩子是谁,待他走近才认出来。
是昨天没能好好玩耍就匆匆离去的艾德丽。
"听说遇见你了,就带她来了。看她似乎还想再来呢。"
看样子是旧相识。
「谢谢你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