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一起画吧。」
高勋把画笔也递给了家长。
她犹豫地环顾四周,在孩子们的催促下才勉强画了个圆圈。
「叶子要用细笔触。侧锋起笔时用力些,然后慢慢收力提笔。」
高勋将画笔抵在画框边缘,稍加用力向外一拖,随后提笔而起。
树叶自然而然地由粗转细。
「哇。」
「不容易吧?」
「嗯。」
「这样环绕着画就可以了。」
「我渴望用更粗犷的笔触来创作。」
「这样也行。」
「这、这样做的吗?」
「您做得很好。」
望着正在教居民画画的孙子,高秀烈脸上浮现出会心的微笑。
第一天,我终于明白了为何每次都要带上那么多根本用不上的画笔-即便早已确认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
「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是这般打算啊。」
他说用向日葵填满数十米长的距离不会花费太长时间,这让我感到十分诧异。
若是这般携手共绘,想必很快就能完成画作。
并非在创作画家高勋的作品。
这番创作本就是为了给此地居民带来点滴欢愉,自然不该由画家独享其乐。
相反,众人共绘反倒能收获更多喜悦。
我画完啦!
我也是!
画得真好,现在只要用笔尖点点花心就行啦。
高勋将赭石色颜料分给孩子们,手指向向日葵花盘中央说道。
"向日葵籽?"
"没错。"
看着高勋和孩子们一起培育向日葵的场景,围观的其他孩子纷纷拽起了父母的衣角。
***
夜深时分,亨利马尔索正与谢瓦松西蒙snBa协会会长进行着长时间的通话。
-我明白了。幸好赵议员对此事颇感兴趣。
"当国会议员期间一事无成,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画布上那些蠕动的人影罢了。区区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也配让我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