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就能创作出如此独特的作品,在法国艺术圈已经引起不小关注。」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造诣,实在难得。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作品呢?」
「就是这个。」
车时贤轻轻拽了拽衣角。
「怎么了?」
「那个人在跟着我们。」
回头望去,只见布兰奇法布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若真是尾随,至少该露出些心虚的神色,可她这般坦然的模样,看来是车时贤多虑了。
「大概只是顺路吧。」
我轻描淡写地带过,转头又向方泰浩询问道。
「你在画画吗?」
「说是画画可能不太准确。广义上来说是在画昆虫。」
「你看,它一直跟着我呢。」
车时贤这次把我转了个方向,我又和法布尔四目相对了。
看来他是在意那个孩子,便建议我先走。
「你要先走吗?」
「不。」
奇怪。
为了确认车时贤的猜测是否正确,我试探着问道: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没有。」
果然是我想多了。
「抱歉,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
「没错。」
「什么没错?」
「跟我来。」
「……为什么?」
「我迷路了。找不到路。」
她又抱起双臂,鼻子里哼了一声。
「要去看画展吗?在你爸爸找来之前,我们一起逛逛吧。」
这状况简直一团糟,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理清。
「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布兰琪法布尔耸了耸肩。
「我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