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暂停的闹剧也重新开转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迁怒呢。方子涵是很想和他哥再杠上的,爆两句典也不错,可司柏蘅完全打乱他节奏,想要搞点事都摸不清从哪里开始,顿时一愣,恨恨瞪着方天意不说话。
“我的话不中听了是不是?”方天意攥起他的衣领,“想让你爸知道你放高利贷?”
老方不会嫌弃老来得子花天酒地,前提是不要违法乱纪。
让家主知道,方子涵的妈吹二十年的枕边风,最多只能把方子涵从北极捞回国内边境线。
方子涵一下就萎了。
但他还是有几句台词的,边走边不甘心道:“虞今夏,你给我等着!”
废话怎么这么多。
特别是看见司柏蘅揽着温禾一并走了,经过时还给他打了个招呼。
气得方天意又一脚把同父异母的弟弟踢出门外,狗腿们噤若寒蝉。
“好接下来是我们两个要谈的事了。”
虞今夏看着高大精壮的a1pha朝自己走来,不由得捏紧了桌沿。
“你找我……是想干什么?”
。
温禾:“你找到我啦。”
司柏蘅笑笑,不以为然:“方子涵行事嚣张,稍微打听打听就晓得他要做什么,跟在他后面就……”
温禾由衷地赞赏:“那你好聪明!”
司柏蘅半道闭嘴了。
莫名其妙的,不过是随口一句奖赏,他竟然耳朵热。
他们在楼下一个空自习室里,方子涵赶人不讲道理,桌上甚至有没来得及收拾的痕迹。
半杯拆开的果茶,悠悠往上扩散橙子的甜味。
然后听温禾忽然开口:“你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事?”
“有事……”司柏蘅飘忽道,“对,找你有话要说。”
找温禾的这几天,司柏蘅原本就不佳的睡眠更是雪上加霜。
毕竟对方是他的解药,一天不能找到他,便一天更止不住想,没有他的话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所幸一切有迹可循,方子涵也算做了件好事。
找到温禾要做什么呢?
司柏蘅想,他要借温禾的手,抵抗神秘莫测的操控,做回原本的自己。
现阶段来看,似乎只有跟温禾接触的时候,才会有那种清扫一切的感觉
换言之,他们必须尽可能待在一起。
至少被操控的状态来临时,温禾必须在最近的位置最快赶到。
司柏蘅也很清楚,这几乎是要求一个人抛弃掉自己的生活,围着他一个人转。
这不是司家认同的理念。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