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平时是一个不怒自威,气场很足,有领袖风范的人,他也说不明白此刻为何会那么在意金九九。
虽然这个青春靓丽的小女人具有绝美的容颜,但杨再兴对金九九并没有男女之情,他把这种感情归结于“父爱”,因为某个意外,他这一生注定膝下无子。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杨再兴当年在滨城求学的时候,结识了一个比他小两岁的学妹,并疯狂的暗恋人家。
在那个时候,学妹已经名花有主了,但杨再兴决心发动只要锄头硬,不怕墙角深的精神,把学妹给撬过来。
只是后来杨再兴从好友那里得知,学妹竟然已经在两年前就登记了。
杨再兴虽然自负,但却不是拆人姻缘的小人,既然学妹已经登记结婚,他只有忍痛放弃,悲呼“要是早两年认识学妹就好了”。
那学妹的名字叫做艾琳,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杨再兴已经忘记了,只依稀记得姓金……
眼前的女娃也姓金,并且样貌跟艾琳学妹有九成相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娃便是学妹的孩子吧?!
想到此处,杨再兴激动了,要知道在他得知自己不育之后,就一直也没有结婚,而是将对艾琳的安慕之情一直保持至今。
如今偶遇故人之子,在爱屋及乌之下,杨再兴在情绪上罕见的有些失常。尤其是在得知金九九竟然从小便是孤儿之时,他内心陡然间升起了一种保护欲
望,那种长辈保护晚辈的欲望。
杨再兴深情的望着金九九,真诚的说道:“娃娃,认我当干爹吧?”
“什么?”月烨瞬间拔出一双梅花匕首,虎视眈眈的瞪着杨再兴,“老家伙,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金九九也愣住了,这年头老色鬼还真多啊!她指着自己娇嫩的脸庞,诧异的问道:“大叔,你想当我干爹?你想包养我?”
其实也不怪月烨和金九九误会杨再兴,毕竟这个时代“干爹”已经跟“包养小三”划等号了。
杨再兴虽然年过半百,但他毕竟还没有跟时代脱节,随即便反应过来是被误会了,他急忙解释道:“哦,不是包养的意思,是真的想认你做亲人。”
金九九摇头拒绝,“那也不要,虽然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当我干爹的,我又不是极度却缺父爱。”
站在一旁的办事员又炸毛了,呵斥道:“放肆,你们眼前这位,可是我们佣兵公会的创始人!认你做干女儿,那可是天大的荣耀!你们竟然敢拒绝?简直太不知好歹了!”
金九九嘲讽的说道:“既然你觉得是荣耀,那你认他做干爹啊!反正我是不稀罕的!”
办事员脸色通红,浑身哆嗦的伸手指着金九九,“你,你……”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儿了,退下吧。”杨再兴挥手斥退办事员之后,定定的看着金九九,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你长得很像我
的一位故人……”
“省省吧,老色鬼!现在已经不流行这种泡妹方式了!”月烨讽刺道。
杨再兴眼神一厉,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月烨竟然痛哼一声,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金九九原本对这个大叔并无恶感,但此时就不一样了,男朋友被揍,她要是不挺身而出,还算是个女人么!
“大叔竟然是精神系异能者?”金九九握住凭空出现的凤皇斧,虎视眈眈的盯着杨再兴,“不过你居然敢打我男朋友,如此我就不得不对你出手了,可别怪我不知尊老爱幼啊!”
“你男朋友?”杨再兴一愣,随即苦笑,“你们娘俩还真像啊,这么早就谈恋爱。”
金九九双眸瞬间睁到最大,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母亲?你认识我母亲?!”
此时月烨挥舞匕首嚎叫着冲了回来,只是还没等靠近,就再次打着旋儿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大厅柱子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次金九九倒是没在意月烨,反而一脸紧张的盯着杨再兴,急切的问道:“你快说啊!”
“认识!”杨再兴颤抖的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虽然有些掉色,但仍被他保存得很好的老照片,轻轻递给金九九,“这是你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还别说,你们母女俩真的很像!”
金九九激动无比的捧着这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生,长发披肩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双手在
胸前捧着几本英文书,却依旧难掩那傲人的高耸。
毋庸赘言,金九九便肯定照片上的人是她母亲,这是一种血脉之间的联系,冥冥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就是你的母亲”!
金九九的双眸瞬间湿润了,她反复看着照片里的母亲,哆嗦的自语道:“妈妈,你就是我的妈妈么?可是,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呢?”
看着悲伤万分的女娃,杨再兴心里也不好受,他上前拍了拍金九九的肩膀,安慰道:“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的父母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们也是重情义的人,如果不是有天大的变故,是不会把你交给孤儿院的。”
“天大的变故?”金九九抬起左手,盯着无名指上的祖传神戒,也许她的父母真的不是普通人,否则怎么会拥有神戒这种神奇的物品?!
见金九九不说话,杨再兴再次问道:“女娃娃,怎么样?做我干闺女吧?!”
金九九深呼了口气,抛开悲伤,展颜一笑,“大叔,先说说你跟我父母是怎么认识的吧。”
杨再兴猛地愣住了,金九九笑起来真的太像艾琳了,母女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思绪,杨再兴开口说道:“你的母亲叫艾琳,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惊为天人!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通过杨再兴的讲述,金九九知晓了父母大学时期的一些往事,可这对于她来说
还不够,她想要知道的更多,“大叔,你还知道些什么吗?都给我说说吧。”
杨再兴抱歉的耸耸肩,“娃娃,很抱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