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莞宁赵锦煦相视一笑。
诱导秦宴打头阵去查周敬之和周敬尧。
顺藤摸瓜开罪废太子和余氏族人,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只需作壁上观。
就是挨了一巴掌还要将情报尽数告之,陈莞宁越想越憋屈。。。。。。
。。。。。。
俯仰之间,已是数日。
大雍朝堂党派纷争愈演愈烈,几位皇子各显锋芒,以期得到父皇青睐。
大臣们有的站队,有的保持中立。
同查贪墨案一月有余,夙兴夜寐,并没有缓解大皇子与裴渡的关系。
两人政见还时常相左,朝堂火拼,舌战群儒。
俨然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裴渡深受天子信赖,官位只见晋升,从无罢黜。
有当今陛下在一日,就拿他没办法。
天子宠臣,真的能在皇城横着走。
但裴渡偶尔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也令陛下头疼忌惮。
一句“但凡入世之人,皆有化龙之资”。
被大皇子一党一本奏折参上去,满朝哗然。
有说他不知天高地厚,藐视皇恩。
也有说他包藏祸心,意图煽动民众谋反,有不臣之心。
众说纷纭,但十之八九都是要求把裴疯子严惩不贷。
皇帝震怒,治他个不敬皇室之罪。
却因改造兵器有功,将功折罪,最终关禁闭十五日,在府邸反省己身。
这次被关在府中,无疑是来自赵锦煦的报复。
对一个人的耐心和容忍是有限度的。
念在往日的情分,拉拢不成,不是威胁便罢手。
谁叫裴渡总是驳回他的奏折内容,偏偏父皇还偏听偏信。
赵锦煦想不通,父皇究竟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上元夜决裂那日,他觉得裴渡离了他难以施展抱负,更无人懂其那些离奇古怪的奇思妙想。
势必再无知己。
事实证明,裴渡离了他,还是可以过得很好。
于赵锦煦而言,这位昔日旧友就像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的定时炸弹。
相比较之下,秦宴的处境其实也算举步维艰。
陈莞宁、陈相与大皇子是一条心,不会给她一点支持。
借挑婿行查案之实,麻痹贪墨案中的对手,挖掘真相,收集证据,案子总算有突破性的进展。
月黑风高爬墙夜。
“嗒!”
碎石敲击窗户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响亮。
屋里的人没动静,小石头就一颗接一颗,将窗户砸得啪啪响。
终于,在最后一颗碎石用完之前,裴渡推开了窗。
烛火下,男子一身月白睡袍,墨半束,打着哈欠望向高墙。
“县主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没什么事我就继续回去睡觉了。”
他的生物钟不允许熬夜,到点就寝,几乎养成了习惯。
很不幸,秦宴就是来打破生物钟的。
“无他,采花大盗一枚!”
“县主,你不用睡美容觉、不是,不用早睡来美容养颜吗?”
裴渡拢了拢衣衫,尽挑最打动女孩子的话说。
求宝们的三次用爱电或者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