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之抱住頭有點絕望地道:「事到如今了你還在說這種廢話!你知道個屁的喜不喜歡,是不是哥不讓你跟別的omega接觸,所以把你逼得不正常了?啊?還是你覺得對不起我,想補償?我不缺你這點責任心,這次以及上次我們倆都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我們倆都有錯,就當失憶了好不好?」
路言嘴一撇,漂亮黑瑪瑙似的大眼睛立馬蒙上一層水霧:「我不要……」
「停!」岑修之也炸毛了,「不准哭,聽到沒有?多大人了哭什麼哭,再哭就沒得談,我馬上把你從這裡扔出去,你信不信?」
路言馬上咬緊嘴唇憋回來,臉頰漲得通紅,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整得像誰在虐待他一樣,不過這種做法顯然沒用,大滴大滴的眼淚啪嗒啪嗒順著路言的臉頰滑下來。
三番五次都這麼敷衍過去,岑修之在這種地方跌倒了一次兩次三次,也不會跌倒一輩子,立馬站起來,疾步走到路言面前揪住他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現在就滾,給你一分鐘,不滾我就揍你,路言,除了第一次見面我打過你以外,這麼些年我從來沒對你動過手,把你當親弟弟親兒子供著,你吃的住的穿的連我自己都用不上那麼好,你太讓我失望了!」
「哥!!」路言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要我說幾遍,我真喜歡你!想跟你上床,不是戀兄情結還是其他什麼,我二十多的人了能這點都不懂麼?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岑修之攥著他的領口攥得指甲發白,下頷線緊繃得厲害。
「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求求你了,你別逼我,你要是逼我我什麼都幹得出來。」路言的手掌包住岑修之揪住他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使的力,把岑修之推得往後倒退了三步。
岑修之才要被路言搞得快瘋了:「你自己看看,到底誰在逼誰?!」
路言哭得滿臉都是眼淚,說話時都是抽抽噎噎的。
但岑修之真的被路言嚇到了。
他年輕,衝動,想法上頭了就不會思考其他危險,完全不會顧全大局,被喬以繁保護的也好被包裝出來的人設也好,路言在觀眾在粉絲的眼裡看似成熟,其實在岑修之面前依然暴露出了最本質的缺點。
現在拒絕他,可能就真如路言自己所說的那樣,他要做出極端的舉動,具體是什麼岑修之不知道,但無論輕重他都不想經歷。如果答應他,隨著時間的流逝,路言就會遇到更多的人,屆時就會明白,他曾經的感情與現在的真愛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等到他真正成熟的時候,這件事自然而然地就會得到徹底的解決。
岑修之的手指緊緊扣住背後沙發上的墊子,僵硬了許久,才在路言瀕臨瘋狂的視線里道:「……我知道了。」
路言的瞳孔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縮了縮。
「我說我知道了,跟你在一起行了吧?!放開我,抓得我手要斷了!」岑修之忍不住吼他。
他很快鬆開緊扣著岑修之手腕的手指。
「真的嗎?」路言的表情還有些懵,仿佛處在夢境裡有點不真實。
岑修之沒有重複第二遍,再重複一次就仿佛能聽到自己節操破碎的聲音,剛回國都他媽是什麼事兒,岑修之現在心裡感覺像答應了亂x一樣。
「那、那以後我們就是情侶了,能親能抱,每天都要在一起。」路言很迫切地湊上來親他的嘴唇,岑修之條件反射地要撇開頭躲開,但很快反應過來,神色一僵,正被路言捉了正著,撬開唇瓣就往裡探。
第434章aBo娛樂圈(29)
喬以繁看見路言的瞬間,沒忍住慘叫出聲:「我的小祖宗啊,昨天一整天給我鬧失蹤,現在好不容易找著你,你這又是上哪兒給我搞的爛攤子回來!?」
岑修之聽到喬以繁抓狂,默默地把頭側了過去,假裝看車外的風景。
昨天被路言耽擱的時裝大片拍攝,以及今天岑修之要去的訪談問答綜藝,兩人錄製拍攝的地點都正好在同一棟寫字樓,喬以繁送路言的時候順帶捎了岑修之。
從路言還沒出道他就與岑修之關係親近,所以知道路言這兩天都在岑修之家裡的時候,喬以繁甚至鬆了一口氣,在她心裡謝淵比任何人都靠譜。
路言的左臉臉頰有塊發青的印痕,看形狀很像被人打的,這也是喬以繁抓狂的原因。
「起床的時候撞到櫃角了。」路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髮,一邊用餘光掃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岑修之。
岑修之兩腿交叉,抱著臂看向窗外,儘量讓自己貼著車門坐,小小的車后座他倆拉開了起碼有兩個人位置的距離。
他當然知道是自己昨天把路言身上打得到處都是傷,雖然路言當時看起來若無其事,但他皮膚白,留下的印子很明顯,不知道今天拍攝會不會受影響。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撞哪兒不好非得撞臉,知不知道你的臉多值錢?你那玩意兒折了都不能把臉給弄傷了,明白不?」喬以繁恨鐵不成鋼。
這麼些年喬以繁鍛鍊得還真有種大姐大經紀人的氣質,現在手底下也有了公司給她分配的除路言以外的藝人,但她本人不願意帶太多,那些藝人也沒有占據她過多的時間,喬以繁最關心的仍然是路言。
喬以繁數落了一陣便認認真真開車,車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沒人說話,隱隱透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