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嗎,謝師兄?」電話一通,宋錦磁性的聲音便灌進來,「怕你錯過飛機,所以提醒提醒你。」
岑修之越聽電話里的聲音,就越覺得和昨晚那個抵著他耳根喘氣喘得性感得要命的聲音很像,手裡的半根皮帶差一點透過手機的屏幕砸到宋錦那張價值千萬的臉上。
「你昨晚在哪裡?」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使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要殺人。
「當然在賓館睡覺,謝師兄,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像被人操了一樣?」
宋錦一說話,岑修之就覺得自己的腰酸得快要斷了,他攀著床頭櫃差點摔下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我去你馬的!」岑修之大罵一聲,掛了電話,憤憤撿起衣服想穿上。
搞得他這麼痛,對方一定是個手,光這一點也許可以排除宋錦,況且宋錦憑什麼上他?他從大學就討厭自己,討厭到這麼多年了還要來鍥而不捨地噁心他的地步。
岑修之一瘸一拐地走到衛生間,關上門檢查了一下,雖然昨晚那個傢伙像要往死裡面整他還沒帶套,但事後倒是清理得很乾淨,衣服也都在烘乾機籃子裡,足以看出對方很關心他……不能這麼說,可能只是愛乾淨。
這一點致命地跟另一個人重合上。
岑修之的動作停住了。
他索性給冉越樺也打了一個電話,但他的電話沒打通。
況且縱使冉越樺有前後洗澡的習慣,也不可能不帶套,他從以前開始就不是那種為了尋求短暫刺。激而後悔一生的人。
……難不成,被哪個圈內的人給潛規則了?
他昨晚喝得太醉,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指不定對方以為他很樂意呢,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吃個洗塵宴都能把自己貞操吃沒了,雖然他一個Beta男人貞操沒什麼用。
岑修之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也是慘不忍睹,從腳踝順著小腿往上到腿心都是痕跡,他懷疑那個人有特殊癖好,比如戀腳癖還是什麼的,要知道圈子裡不正常的人一抓一大把。
活了三十年的人,到頭來還能像剛進社會的年輕人一樣犯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岑修之煩躁地想從包里摸出來煙盒,意外發現沒找到煙和打火機。
昨天吃飯的時候,有幾個老闆跟他聊天,送了他幾包煙,兜里應該有才對,現在卻不見了,被偷了?
那也許不是老闆,參加洗塵宴的大多都是冉越樺熟悉的人,隨便一抓都是大佬,最窮酸的除了他自己沒別人,難不成昨晚自己忘了關門,所以讓哪個不小心經過的欲求期a1pha給強j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得去醫院檢查檢查。
岑修之有些後怕。
從衛生間出來後,岑修之走出門,經過臥室時往垃圾桶里看了一眼,這一看卻定住了。
找不到的東西都在垃圾桶里,包括那些煙還有打火機,會這麼做的只有一個人。
岑修之的手僵硬得很厲害。
恰好這時兜里的電話又響了。
「餵?」
「淵哥,」路言的聲音一出來,岑修之就發覺他的指尖有些抖,這是個對他來說就像親弟弟的人,一步一步帶著他成長到現在的,「你醒了嗎?」
「……嗯。」
「身體怎麼樣?昨天我只把你放到床上就走了,沒有感冒吧。」
「沒,你昨晚沒留在這裡?」
「當然沒有,」路言的聲音很穩很平靜,「我還要回公司,怎麼可能在外面住。你現在在哪兒,我接你去機場。」
岑修之發了定位,等路言掛完電話,本來他想上前台查查走廊的錄像,但前台小姐堅持除非公安機關辦案,否則不會泄露客人隱私,只得作罷。
送岑修之到機場是路言提出的,喬以繁沒跟來,他一個人開的車,還是剛拿沒幾周的駕照,就在賓館底下的停車場等他。
雙腿修長身姿挺拔的年輕a1pha戴了帽子和口罩,正站在車旁邊低頭看手機,噴了氣味劑,身上的味道很令人舒適,最近omega們迷他迷得要瘋了,和當年宋錦剛開始火的時候意外的相似。
聽到走路的聲音,路言仰起頭。
岑修之的手指伸過去,毫不猶豫拉開他的衣領。
他仔細地扒了路言的衣領,翻開肩膀的襯衫檢查,什麼都沒發現。
「……淵哥?」
「沒什麼。」岑修之移開視線,把他的衣領重理好。
路言這麼聽話,這麼乖,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情,是他想多了。
第426章aBo娛樂圈(21)
昨晚身體被擺弄成那樣,岑修之連走路都很痛苦,但走一段時間又習慣了,只是度慢了很多,其他地方看起來與平常無異。
本來出行很低調,但不知道誰泄露的消息,一大早凌晨三四點就有大批宋錦的粉絲圍堵機場,正常路道車開不進去,路言只能停在輕軌站附近的臨時停車位。
「這個拿著。」岑修之從公文包里找出一個黑色絨布盒子,塞到路言手裡。
路言打開後,發現裡面是一個小巧精緻的寶藍色耳釘,邊緣嵌著銀線,屬於簡單低調的那款,更底下的那層裡面還放有七根七種不同顏色的橡皮手環。
路言表現得再成熟也只有19歲,正是對自己的外在形象最在意的時候,岑修之發現他很喜歡看這些閃閃發亮的東西,所以前段時間特意在珠寶店給他訂了一個,只是當時沒來得及親自交到路言手裡,就被拉去冉越樺的洗塵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