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那裡被三番五次擦到,一股從來沒體會到過的感覺沿著尾椎往上攀升,岑修之的眼前變得迷濛而濕潤,腿越打越開,腰軟得塌了下去。
「雲笙,你尿了。」徐玉琰抬著他的腿,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岑修之胸口起伏得很厲害,盯著前面眼睛沒有焦距,但他也感覺到床單濕了,這具身體他從來沒讓誰碰過,從閹割以後就與情事完全隔絕,完全想不到會敏感成這樣。
第332章餵養陰鬱小太子(11)
對於大言王朝來講,秋獮不僅是一項重要的狩獵活動,也是能讓王朝加強武備、安定邊境和促進經濟發展的重要政治手段之一,當然,對於各位王公大臣和皇妃皇子,這更是能接觸聖上,且在聖上面前取得青睞的好機會。
農曆八月,徐景奚率領著八旗貴族官兵和最為寵愛的皇妃皇子們到達兗季圍場,除了許多王公大臣以外,許多丞相的子女也被准許帶到場內。
「啪——」一道劍光迎風而走,霎然刺入不遠處正在不停奔跑的梅花鹿身,而後人群爆發出一陣喝彩,紛紛誇讚棗紅馬上英氣十足的少女。
她雖然身姿嬌小,但衣如烈火人如美玉,一雙秀氣的黛眉微微揚起,瑪瑙般的眼眸中滿是得意和高傲:「不就是狩獵,簡直小菜一碟!」
「真不愧是兵部尚書之女!」
「是啊,如此高的騎射技巧,恐怕許多男子也望其項背。」
「天賦就是天賦。」
徐景奚同樣看見了此番場景,笑著向阮恆端起一杯酒:「月上可真是聰慧明媚,文武雙全,不知阮卿可有為她指配佳偶?」
阮恆忙苦笑:「聖上有所不知,小女今年及笄,但對未來郎君可是挑剔得很吶,所以到現在老臣和夫人也未給她挑選到如意的。」阮玉真冷哼一聲,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長弓扔向旁側侍女的懷中,來到阮恆身邊嘟著嘴撒嬌:「真真才不想嫁人,真真要一直陪著爹爹。」
徐景奚見狀笑道:「有這樣一個孝順體貼的女兒,也是阮卿的福分。」
幾人正聊著,忽聞前方官兵喊道:「不好!有野熊從樹林裡衝出來了!」
秋獵時時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畢竟在場的都是騎射高手,要聯手對付一隻熊並不困難,怕的是這熊離聖上所歇的方位過近,射箭時也不小心傷了皇帝。
徐景奚自己也是個善於騎射之人,聽後皺起了眉頭,正要起身拿過旁邊的弓箭,剛伸出手,就見一陣紅色旋風閃過,阮玉真已經飛快地取回弓箭重躍上了自己的愛馬:「皇上!讓真真來對付便好!」
說著便高喊著「駕」帶馬向著遠處的黑影沖了過去。
那隻野生黑熊足有兩百五十公斤,肩寬將近兩米,身體粗壯,腦袋寬圓,仰頭長吼一聲,被周圍嘈雜的人群激怒,爪子一拍便拍碎了旁邊的樹幹,濺起無數木屑。
阮玉真騎馬朝它射了一箭,將黑熊引入了遠離人潮的地方,聽到阮恆在圍場外緊張地大喊不要跑太遠,便高聲回答:「爹爹放心,小事一樁,我會解決的!」
她繼續騎馬圍著黑熊繞圈,卻不想那隻黑熊的奔跑度出奇的快,與以往遇到的許多黑熊完全不同,阮玉真眼睜睜看著那隻巨熊狂奔著離自己越來越近,逐漸變得慌張起來,想要取出弓箭射它的眼睛,誰知過於緊張,手指一滑,長弓撞在附近擦過的樹幹,剛剛上馬得緊也沒固定好伸縮繩,弓帶帶著她整個人都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阮玉真也只是一個未滿15的少女,嚇得臉色蒼白,下意識蜷起來抱住腦袋,聽著黑熊震耳欲聾的大吼,怕得快要哭出來。
下一刻,破空聲颯颯飛來,一隻金羽箭略過阮玉真的頭頂,狠狠穿過黑熊的眉心,直接將它堅固的腦門射了個對穿,飆出濃黑的鮮血。
阮玉真瞳孔猛縮,被人從後方一把撈起,落在另一匹馬的馬背上,那隻黑熊轟然倒地,不少的蒼蠅蚊蟲繞著它身體上下不斷盤旋。
「為何不等官兵處理?」
冰冷的聲音傳來,阮玉真下意識一抖,側頭一看救她的人,是個眉目俊朗的青年,眼瞳卻呈現出深藍色,奇異中帶有一抹別樣的魅力,臉頰先是一紅,而後從出生就被捧為掌上明珠的她這時竟被他人責備,心裡又是尷尬又是憤怒:「不就是一頭熊?我以前要拿下輕而易舉,只是太久沒有騎射,所以技巧生疏……」
青年不說話,只是看著那雙湛藍色眼眸,阮玉真的聲音越來越弱,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逞一時之快。
「駕!」青年喝了一聲,帶馬向著之前圍獵場的方向而去,阮玉真嚇得在馬上一哆嗦,及時抓緊他的衣服,在駿馬奔馳中,心跳聲越來越劇烈。
宴飲時,阮玉真的美目四處尋找,也沒能找到白天那抹高大寬闊的身影,便拉了拉阮恆的衣擺:「爹地,今日來秋獵的人里,可有瞳色呈藍的男子?」
「瞳色呈藍?」阮恆意會,「你說的可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阮玉真默默念著,頭一次如此思念起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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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修之走進房間裡後,落座了,6寒之才一收摺扇,問:「皇上將兵部尚書之女指給了太子作太子妃,這事你可聽說了?」
「自然,」岑修之神情未變,「兵部有權有勢,對玉琰鞏固太子之位有極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