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為保皇室血脈純淨,皇子性yu如何解決,都在管事們的考慮範圍之內,有宮女,也有樣貌好看的太監,皇子還未到需要繁育後代的年齡,為保不必要的麻煩,小太監是最保險的。
嬤嬤出了房,喚了司房一個白皙漂亮的小太監,聲色嚴厲道:「你去通知司帳房,一定得把身子洗得乾乾淨淨的,若是讓皇子得,甜頭少不了吃的。」
那小太監目露喜色,趕緊去了。
徐玉琰緊緊擰著雙眉,緊盯著被綁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洛雲笙,忽然見他身上的繩子緩緩鬆了些許,人也從床邊坐起。
洛雲笙睜開冷冽的黑色眼瞳,沾了淚的眼睫濕潤如霜雪,抬眼看向徐玉琰,張了張濕紅的唇,仿佛在招他過來。
徐玉琰喉結滾動,終於艱難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他一步一步走至床邊,伸出顫抖的手,掌住洛雲笙赤裸的雙肩,低下頭去,目光落在他薄唇上那點嫣紅圓潤的唇珠,洛雲笙胸前某處也被細細的紅繩擦磨得濡濕腫脹,仿佛被人含弄過一般,被包裹著一層晶瑩的水膜,透出誘人之至的艷色。
徐玉琰有些恍惚,順著那冰雪似的雙唇吻了上去。
他忍不住往洛雲笙被紅繩交錯裹縛的身體掐了一下,聽洛雲笙從喉底發出好聽又吃痛的聲音。
白。嫩的皮膚很快浮出一圈紅印子,明晃晃地招眼,徐玉琰腹下一片火熱,更加用力地掐上去。
「嗚……」洛雲笙痛得哭起來。
「雲笙,」徐玉琰痴迷地咬住他的唇瓣,嘗到了屬於他的血腥氣,情亦難自製,「雲笙……」
不一會兒,掙扎喊痛的洛雲笙忽然停了下來。
他柔軟的手掌先是頓了頓,隨後也在他身前四處摸索。
徐玉琰愣了半秒,忽然覺得不對勁。
——洛雲笙如此怕疼的一個人,不可能對他這麼主動。
下一刻,徐玉琰猛地睜開的雙眼,印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間的帳子,旁側還多一個不知名的黑影,正在解著他下身的褻褲,還剩一層就要脫光了。
徐玉琰心頭火起,赫然起身,高呵一聲「大膽!」,「砰」的一下便將那瘦弱的人影凌空踹飛了出去。
剛從春。夢中醒來,他喘氣未勻,腹下腫脹一片,那是少年初醒的欲望,還未成熟的青澀,也是洛雲笙沒有辦法經歷,因此從未教過他,也不會在他面前提起的。
徐玉琰森寒冰冷的目光,沿著地面投到了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監身上。
借著月色,他看清了對方白浸浸的臉,黑亮亮的眼,眉清目秀,在宮內的侍僕里樣貌的確算是上等。
「你在這裡幹什麼?」徐玉琰陰寒的聲音在夜裡響起。
小太監本來受了嬤嬤指示,以為自己今晚能通過這一夜給自己博個好一點的職位,就算沒辦法升職,徐玉琰現在也是皇帝眼中太子的備選之一,至少從此以後,他在大皇子的身邊也是個無法被其他太監取代的身份,卻沒想到會惹徐玉琰生氣。
他結結巴巴地回道:「回、回殿下,楊嬤嬤讓奴才來伺候殿下。」
「伺候什麼?」徐玉琰目光依然冰冷,沒有半分軟化。
小太監以為是徐玉琰完全不懂這些,對他剛剛的憤怒也瞭然於心,很快變得從善如流起來,他緩緩綻開笑容,從地上爬起來,跪著爬到徐玉琰身前,大著膽子,用柔軟的雙手慢慢摸上他的褻褲。
「殿下,奴才對這活兒可熟練了,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長相漂亮的太監在這宮裡難保沒有被其他寂寞的宮女侍衛做過什麼,對於這一方面自然更了解,他對自己有充足的自信,讓還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徐玉琰食髓知味。
徐玉琰發育得極好,現在的年紀已經能從褻褲凸起的輪廓看出未來成長的驚人,讓近在咫尺的小太監暗暗心驚,口中也不自覺地提前分泌出唾液。
當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徐玉琰大腿時,下一刻,他的手腕便被徐玉琰抓在了掌心裡。
小太監以為是徐玉琰默許了,還未來得及高興,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伴隨著「喀拉」恐怖的一響,便從腕骨處傳來,貼著他的頭皮炸開。
「啊啊——」小太監慘叫一聲,跌下床頭,滾到櫃邊,按住自己斷掉的手連聲痛叫。
黑夜裡,徐玉琰的臉被月光照亮,他緩緩裂開唇,森白的牙和微亮的眸子,把他尚還年幼的臉襯得如同惡鬼一般可怕。
他下了床,穿了鞋,悄然落腳在正痛得不停打滾的小太監身前。
徐玉琰只用黑得發亮的眼眸盯著他,什麼話都沒說,一股瘮人的寒意卻從小太監的心頭漫開。
「你們太監的下面,長什麼樣?」徐玉琰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一字一頓,悠悠蕩蕩,「本皇子甚是好奇……」
小太監先是一滯,以為徐玉琰又回心轉意,連忙從滿是冷汗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殿、殿下若要看……」
他顫抖著用單手解開自己的褻褲,將殘疾的那處暴露在月光底下。
小太監的去勢手術算是做得好的,刀疤平整,也沒有多的東西,看著沒有其他太監那麼異樣,並且來之前他服過宮廷密藥,也將身體清理得乾乾淨淨。
徐玉琰歪著頭,垂著眼眸細細打量了一陣。
很快,他突然抬起腳,踢開小太監的手臂,重重一腳踩在他平坦的下體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