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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修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他看見一隻又一隻人魚從珊瑚叢里、圓形洞穴以及各種角落游出，所有的都是雌性人魚，長相兇惡無比，強健的肌肉能夠輕易砸碎人類的骨骼，十分不好惹。

岑修之又忍不住回頭，打量著塞塔斯修長而曲線優美的手臂，再回頭看看雌性人魚，人魚的性別特點簡直和人類性別的特點完全相反。

塞塔斯帶著他，還有後面緊追不捨的小人魚，一直到達附近的石壁，從裡面找到了一條能夠勉強容納兩個人的縫隙，將岑修之塞了進去。

「晚上了，」塞塔斯硬邦邦地說，「睡覺。」

岑修之：「？？？」

小人魚正艱難地沿著縫隙里鑽，似乎想越過塞塔斯的尾巴鑽進來，但還沒塞進半個身子就被一尾巴抽到了旁邊的石壁上。

「你找其他的地方睡可以嗎？」岑修之不好意思地對那條小人魚道，「這裡確實有些擠。」

小人魚亮閃閃的大眼睛裡盛滿了失落，但相當聽岑修之的話，立即熟練地摸索到附近一條石縫鑽進去，那大概是他之前住的地方。

塞塔斯順著石縫擠進來，本來略微寬鬆的空間立刻變得無比擁擠，他扭了扭尾巴，將長如蟒蛇的尾部盤起來，將岑修之嚴嚴實實圈在裡面，堵住了大半洞口。

岑修之卻有些睡不著。

「費里曼他們既然找到了這裡，一定是想捕殺人魚，」岑修之喃喃道，「得想辦法阻止他們。」

「別怕，艾倫，」塞塔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人類是弱小又無能的生物，他們沒辦法拿我們怎樣。」

聽到塞塔斯嘲諷的話，岑修之胸中湧上一層怒意，但很快他壓下來，有些冷冷道：「是啊，遇到我的第一天，你就被弱小的人類傷了尾巴。」

塞塔斯從喉管里發出一串「咕嚕」聲，也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什麼，手臂一收，將蜷起來的岑修之猛壓在他魚尾圈起來的空隙中。

岑修之的動作就像是被翻過來的烏龜，怎麼掙扎都起不來。

塞塔斯壓下頭顱，張嘴舔過他的喉結，鋒利的牙尖幾乎磨破他的皮膚，傳來陣陣刺痛感，制住岑修之動作的力度輕易得就像抓住了一隻柔軟的小動物。

岑修之知道他是在因為那天被人類的夾子傷了尾巴而發脾氣，因此只得忍聲吞氣道：「塞塔斯，我知道單從體能來講，人類的身體遠不如人魚，但人類擁有你們無法想像的先進科技，如果不引起警惕心，完全可能被他們反制。」

人魚對人類的蔑視足以讓它們放鬆對人類的防禦，費里曼和德爾森都已經是經歷過一次人魚襲擊事件的人，對各種事件的發生都有了足夠的應對心理和措施，他怕塞塔斯因為過於輕視人類而在陰溝裡翻船，就像那次在人魚山莊的海岸一樣。

塞塔斯用牙尖叼著岑修之脖頸，但岑修之抿緊嘴唇，沒有表露出半分退卻和認輸的姿態。

幾分鐘後，塞塔斯鬆開了自己的牙齒，抬起頭對上岑修之的視線，敏銳地察覺出他認真的情緒，傲嬌又倔強的態度軟化了許多，就像一隻被馴化的金毛大狗。

他舔了舔岑修之的臉頰，用魚尾在他臀部附近輕微的摩擦起來。

岑修之鬆了口氣：「你明白就好。」

塞塔斯嗚咽了一下，岑修之就知道他又想幹什麼了。

「只能做一次，」岑修之一邊警告他，一邊小心地脫自己的褲子，水下行動並不方便，但經過聖果改造後的身體適應得很快，「做多了我會受不了。」

第288章人魚山莊（29）

人魚的繁殖季還沒結束，與其讓塞塔斯直接扯爛他的衣服，還不如提前先脫下來，免得明天早上上岸時連穿的都沒有。

塞塔斯尾部的鱗片非常乾淨，不像雌性人魚那樣總是沾滿水草和寄生蟲，雄性的人魚普遍非常愛美和愛乾淨，加上魚尾是它們最引以為傲的部分，因此經常護理。

但他的尾巴磨蹭到岑修之的腿縫，那種滑膩而冰涼的感覺依然讓岑修之不甚適應。

岑修之腰部以下褪得乾乾淨淨，光溜溜的，雪白的一片令塞塔斯的魚尾克制不住地搖來擺去，喉嚨里不斷發出雄獸嘶吼前「咕嚕嚕」的聲音。

「輕點，聽到沒有……唔嗯……」岑修之話還沒說完，塞塔斯的蹼爪已經緊緊抓住他的腰，就著側身拉開腿，狠狠擺動起胯部。

人魚勾住了岑修之的腰，遮住腰身的衣料被一點點往上拉起來，露出一截細瘦的腰肢。

十幾分鐘後，人魚將他按在石壁上，埋下頭用力啃咬他的嘴唇，岑修之被困在人魚健壯的身體和堅硬的石壁之間，幾乎立不住雙腿，隨著每一次的衝擊都顫抖得厲害。

他能嗅到從塞塔斯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的甜香味，順著水流向著口鼻湧來，簡直和往嘴裡灌沒有區別。

但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吃過聖果的原因，還是塞塔斯身上的荷爾蒙使然，即使岑修之還吃著他送入的東西，卻依然覺得不夠，仿佛從身體內部的深處湧來渴望感，期盼著更多。

岑修之忍耐了一陣，隨後伸出手，主動攀住塞塔斯的肩膀，跟隨著他而壓下腰。

岑修之的聲音逐漸變得難耐起來，塞塔斯緊緊按壓住他的小腹，拖著他整個人往自己的魚尾上撞。

狹小的空間裡不斷充滿著「砰砰」悶響和粘膩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