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心裡有恐懼,也知道自己現在出現的情況,都是那條人魚搞的鬼,忍不住扶著床頭櫃站起來,直接拉開窗戶對著外面大喊了一聲:「去你大爺的!滾遠點!」順便對著那個方向豎了下中指,然後再飛地將窗戶關緊反鎖,拉上窗簾,整個人鑽進床上,把自己死死地埋在棉被中。
他不知道人魚能不能看懂自己極度憤怒和排斥的反應,但至少這樣的做法可以讓心裡好受許多。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選在一樓,離海邊實在太近,人魚的聲音和氣味都能輕易地影響到他。
岑修之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悶得呼吸困難,也無法阻止那些已經進入體腔的信息素開始起作用。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已經濕了,稍微抬一抬腿都腰身酸軟,之前被c的地方不斷流出液體,隔著床單浸在棉花里,連被子裡都開始散發出一股和那條人魚相近的香氣。
明明他是個正常男人,根本沒有生長女人的東西,那現在淌在腿間的東西又是什麼?
「媽的……」岑修之一邊憤憤地罵著,一邊脫褲子。
。
清晨到來的時候,岑修之睜開疲憊的眼睛,看了眼自己的床單,昨天晚上太疲倦,完全沒精力收拾,現在滿床單白色乾涸的東西。
為了避免發生昨晚的情況,他捲起床單塞進了垃圾袋裡面,準備和著其他垃圾一起扔下去。
第275章人魚山莊(16)【兩章合一】
岑修之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費里曼下樓,他腦袋上纏了一圈厚厚的醫用繃帶,估計傷得不輕,看起來挺狼狽的,給他本來英俊的外貌降低了不少分。
想起費里曼昨天的所行所為,岑修之的眸光凌厲不少,在費里曼經過自己身邊時,下意識往旁邊撤了一步,擺出警覺的姿態。
費里曼意識到他遠離許多,有些疑惑地側過了頭,但像是完全沒看出岑修之的戒備和敵意,反而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對他打道:「嘿,艾倫,一大早你就這麼有活力,真不錯。」
他這笑容有點傻乎乎的,岑修之不禁覺得奇怪。
這是什麼反應?
是費里曼的演技太好?還是……
但費里曼的頭上纏著繃帶,那裡的傷口代表著昨天他確實和岑修之發生了爭執,並且在聽到人魚的聲音後,腦袋磕在了樓梯上受了傷。
……難不成這人把腦袋給磕傻了?
岑修之心裡這麼想著,用餘光偷偷打量著費里曼離開的背影。
服務員在一樓的餐廳擺好了早餐,早餐只有麵包和一些從山上採集來醃製的菜品,味道不怎麼樣,但對於餓著肚子的大家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是誰扔在這兒的?」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撿起昨晚岑修之那件被剪了個洞,撇在地面的衣服詢問,因為當時人太多,岑修之索性沒有去拿。
也許是今天早上負責做清潔的人員,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掃了出來。
「你拿的那是衣服嗎?怎麼破破爛爛的?」科里不喜歡吃麵包,而且那麵包硬邦邦的,口感非常糟糕,一大早心情就非常差。
他聽到對方的話,看向男人的手心,雙眼中瞬間閃過了什麼。
岑修之可以打賭,他一定認得出來這是自己的衣服,很快的,科里也給面子地皺起臉,提高音量,用嫌棄的語氣答道:「這種髒東西還是趕緊扔了吧,誰知道上面有沒有主人帶來的病毒和細菌。」
說著,他還意有所指地看了岑修之一眼,只不過岑修之沒有給他期待的反應,只當是沒聽到他的話。
在岑修之心裡,被費里曼欺騙,甚至可能還被戴了綠帽子的科里,現在看上去有些悲慘。
那個男人聽信科里的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趕緊把破掉的衣服拿出去扔了。
聽完他們的對話,岑修之不免蹙起眉頭,看著將衣服扔進垃圾桶後回到旅館的男人,再三確認了長相。
真是奇怪。
他清楚的記得,在昨天聽費里曼聊發財計劃的人里就有他,為什麼今天早上起來,卻是一副完全不記得的模樣?
費里曼應該是當著大家的面,把沾了液體的那塊布料剪下來了才對。
男人回到桌前,開始認真吃早飯,一切如常。
費里曼去廚房門口拿麵包的時候,艾莉看見他腦袋上的繃帶,驚訝地問:「費里曼,你的頭怎麼受傷了?」
岑修之用餘光掃了掃,狀似不經意地蹭了蹭地板,將蹬子腿往他們談話的方向挪了不少。
「這個啊?」費里曼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有些勉強地笑著道,「昨天回房間上樓梯的時候踩滑了,摔了一跤,把腦袋給磕破了,所以自己用急救包處理了一下,看起來還行吧?」
艾莉臉上一驚,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像費里曼先生這麼精明的人,也會犯這樣可愛的錯誤呀?」
他們倆聊著天,一點也沒有談到昨天晚上聽到人魚歌聲的事情。
岑修之越想越奇怪,怎麼會這樣?
於是他嘗試著拉住坐在自己旁邊的年輕女孩問:「請問,昨天晚上你們有聽到旅店外面傳來聲音嗎?」
那女孩聽清後,驚訝道:「旅店外的聲音……你是說人魚的聲波?確實是有,但那不是前兩天發生的事了嗎?」
「前兩天?」岑修之重複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