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岑修之已經被白絕散發出來的這陣駭人的氣息逼得尾音顫抖,前段時間所經歷過刻入骨子裡的痛楚重浮上腦海,憋在心裡的苦澀和委屈感突然一下就溢滿出來。
「白絕,我沒有出軌,我已經是你的靈魂之番了,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岑修之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呼吸不平地說著。
白絕由上至下地俯視著他,靜靜看著岑修之從憤怒到驚恐,不解到失落,最後委屈至極的神情,頓了片刻,伸出手。
微涼的指尖輕輕擦過岑修之濕潤的睫毛,微紅的眼尾,他俯下身親了親岑修之的鬢角,輕聲道:「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一開始不和我商量呢?」
「你是顧家的人,我不想把這件事情發酵成兩個家族的問題。」
白絕沉默了一陣,少頃後道:「就是說,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嗎?」
岑修之趕緊點點頭。
白絕看著他,幾秒後將他從床上抱起來,親著他臉頰說道:「好吧,其實我是嚇你的。」
聽到這句話,岑修之愣了一下:「什麼?」
「我確實很生氣,但生氣只是因為修之你把事情瞞著不告訴我,」白絕笑眯眯道,「你已經是我的靈魂之番了,怎麼可能出軌呢?」
岑修之先是怔了怔,隨後高興起來:「真的嗎?」
白絕點了點頭。
「那……那把簡煦從椅子上放下來吧,」岑修之不太想在別人面前卿卿我我,更何況對方還是簡煦,剛剛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岑修之尷尬得不行了,「他好歹是莫仲雲身邊的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
簡煦坐在椅子上,見狀雙眸中瞬間放出希望的光芒。
岑修之走到他面前,剛把他嘴上的膠布摘下來,身體忽然往後面一退,被拉拽著猛地倒向後面的床,背部撞在白絕的胸口。
「修之哥哥,你沒出軌是沒錯,但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情,難道不該懲罰一下嗎?」
白絕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說話時隔著胸腔感受得出輕微的震動,岑修之心裡咯噔響了一聲。
確實是這樣,白絕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並沒有發生改變,仍然處在洶湧而囂張地狀態,由於氣勢駭人將簡煦逼得臉色蒼白。
「等等……不要!」感覺到白絕的手指靈活地在解著他的扣子,岑修之不敢看簡煦的表情,只能緊盯著地板,兩隻手緊緊握住白絕的手腕,懇求似的,用簡煦聽不到的音量小聲道,「白絕,回去做不行嗎?我知道錯了,這裡有別人……啊!」
話音未落,岑修之的褲子已經順著小腿落到地面。
皮帶被解開的聲音也異常清晰,簡煦仿佛預示到了白絕要做什麼,瞳孔微微一縮,鼓起勇氣道:「顧絕,你不能這樣!太過分了!修之他明明是個a1pha!是屬於我的靈魂之番!你怎麼可以、可以……」
聽到簡煦的話,白絕的動作頓了頓。
片刻後,他抬起眼睛,眼眸里的陰霾厚重,盯得簡煦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你的靈魂之番?」白絕的手指撫過岑修之光滑白皙的大腿,「還有臉說出這種話,看來你真以為自己有資格當他的靈魂之番?」
「為什麼沒有?」簡煦大聲道,「我是修之匹配出來的omega,生來註定的靈魂之番,他只是被你的把戲迷惑了,修之絕對抵抗不了我的信息素!」
岑修之絕望地閉了閉眼睛,大哥,你可別再說話了。
看著簡煦倔強的神情,白絕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目光銳利地注視著簡煦,半晌後啟唇道:「那就讓你看看,究竟是你的信息素能讓他起反應,還是我的。」
第217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46)
岑修之坐在白絕兩腿之間空出來的位置,聽清後瞳孔微微一縮,逐漸晃動著雙腿開始掙紮起來:「不行……開什麼玩笑,白絕!」
白絕沒有脫完他的衣服,留了一件淺灰色的內襯上衣和內褲,他的手沿著衣料下擺邊緣進去摸索時,衣擺一挑便能看見岑修之露出來的那片雪白的小腹。
他像是沒聽見岑修之的話,手指一路攀升到胸口,隨後停頓下來,岑修之渾身一顫,立即發出試圖盡力壓抑在喉間的呻yin,蜷縮著微微弓起背,像是拼命想躲開什麼。
「修之哥哥不想被人看著做吧?」白絕彎了彎腰,胸口再一次貼上岑修之的後背,薄唇細細親吻著他發紅的耳根,感受到鼻尖滿是專屬於自己a1pha身上淡淡的香氣,心中的火氣不自覺地消減下來,一邊撥弄著指尖的東西,一邊慢慢道,「我也不想讓除我以外的人,看見這麼漂亮誘人的身體。」
「如果哥哥願意親口告訴他,你是屬於我的,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人,我就放過你。」
岑修之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又不知道為何卡出了,幾秒後咬住了下嘴唇,既不拒絕也不同意,沒有及時做出回答。
汗濕的背緊貼著衣服,光裸的大腿在晃動時不斷蹭過白絕略微粗糙的牛仔褲,磨得小腿的皮膚開始浮出淡淡的紅色。
空氣中漂浮著躁動的氣味分子,從白絕體內磅礴湧出的強烈濃重的a1pha信息素,四面八方密不透風地環繞著岑修之,整個人如同被浸入毒藥,無孔不入地入侵著體內,將清晰的神智慢慢腐蝕,把大腦的思路攪動得渾濁不堪。
靈魂之番信息素的影響正在悄無聲息地作用著,岑修之額角不停地冒出細密的汗珠,胸口不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