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幾秒後,白絕攔腰將岑修之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他放在床面。
岑修之軟綿綿地貼著白絕的胸口,鼻尖繚繞著a1pha誘惑性的香味,自從成為靈魂之番後,他對白絕的信息素就有點抵抗不能,貼近了嗅會全身發軟。
男人伸手扯下頸上的領帶,讓其順著手臂滑落到地面,俯身向岑修之壓上來。
就在他準備像往常一樣用牙尖輕輕啃咬岑修之後頸的腺體時,某種機警的信號令他的動作頓住了。
岑修之還沒有發現白絕的異常,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小狼般咬著白絕的脖頸,跟報仇發泄似的。
「這裡的咬痕是什麼?」
白絕問出這句話的瞬間,岑修之的身體僵硬了不少。
「那個不是你咬的嗎?」不到幾秒鐘,岑修之立即沉著應對,跟白絕裝傻,「不然除了你還有誰能咬?」
這句話聽著能讓a1pha的占有欲本能相當有滿足感,但白絕不是普通a1pha,岑修之的話並沒有打亂他的想法。
「那怎麼還有其他a1pha的氣味?」白絕問道,語調很溫柔,卻讓岑修之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光顧著跟簡煦發信息,結果忘記洗澡了,白絕以前光是舔一下岑修之的傷口就能感受出他是不是即將進入成年期,對信息素的味道敏感得不正常,會發現莫堇留下的氣味也是意料之內的。
「我白天出去玩的時候留的吧,」岑修之繼續不動聲色地裝傻,「外面那麼多人,身上沾到一些味道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白絕瞭然地點點頭。
岑修之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要不我先去洗個澡吧。」岑修之怕呆久了,讓白絕發現這是莫堇身上信息素的氣味,趕緊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這一次白絕也沒有硬拉著他不放,讓岑修之跑進廁所了。
岑修之進浴室後,白絕站起身,先是在房間巡視一圈,最後視線落在床頭屏幕亮了亮的手機上。
他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看了看,那是一條簡訊,來信人是一串陌生的數字,沒有標明對方是誰。
白絕面上沒有什麼表情,指尖一滑,將手機解鎖。
岑修之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白絕正坐在床邊看電視,屏幕的亮光印著他那張俊美深刻的臉,卻莫名帶出了一股冰冷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岑修之心虛,看見這一幕後他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洗完了?」白絕聽到聲音,看向他,放下遙控器,「那過來吧。」
岑修之磨磨蹭蹭走到床邊,下一秒被白絕拉著壓在床上。
他本來以為白絕出差剛回來,體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結果簡直是在往死里操,岑修之差點暈過去。
第215章a1pha竹馬的懲罰遊戲(44)
晚上運動得太過疲憊,導致岑修之這一覺睡得很沉,什麼夢都沒做,甚至連早上白絕出門去醫院的聲音也一點都沒聽見。
幸好他定了鬧鐘,早上十點左右的時候,及時把他從沉睡中喚醒。
岑修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猛地意識到什麼,心裡一慌,伸手就要去夠床頭櫃邊的手機,沒想到上半身平衡沒保持住,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摔了下去,瞬間聽到了自他腰腹肌肉傳來的慘叫。
昨夜被白絕狠狠摁在床上來回入侵的記憶重浮上腦海,岑修之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只要被白絕帶有那種意味的信息素一ci激,他整個人都跟吃了春天裡的藥一樣,接下來要說什麼做什麼,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岑修之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怕,靈魂之番的威力竟然能強大到這個地步。
這還只是平常的一點小情,就能達成這個程度,岑修之難以想像自己真正惹白絕生氣的話會變成什麼模樣,光是模擬一下那個場面都有點頭皮發麻。
這一次和簡煦見面,一定不能讓他知道。
岑修之又一次在心裡暗暗說著。
他昨天和白絕約定的地點是白蘭盛地的餐廳,但岑修之去廁所洗漱完出來後,手機屏幕顯示接受到了一條的陌生簡訊。
岑修之一邊擦乾淨下巴上的水跡,一邊用手指滑開看了一下。
修之,我原來的號碼被莫先生發現了,他知道了我們今天見面的事情,所以我換了的號碼,見面的地方和時間改為下午兩點,在xx酒店xx號房間,實在對不起。
從這個說話方式可以推斷出對面發簡訊的人是簡煦,看完了簡訊內容,岑修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簡煦口中的莫先生一定是指莫仲雲,沒想到竟然會讓莫仲雲知道他和簡煦見面,若是不加快度解決,事情恐怕有些不妙。
既然時間改到下午兩點,岑修之也就不必著急,他慢悠悠地在房間找了一套的衣服,對著鏡子試了半天,再三確定自己看起來仍然英俊瀟灑後,才出門到鎮上的理髮店理了一下頭髮。
看著鏡子裡俊秀又挺拔的年輕人,岑修之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向約定好的酒店方向出發。
簡煦算得上岑修之的前任,想讓前任知道自己現在過得有多好,這樣的想法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有,要是邋裡邋遢面黃肌瘦地去見人,指不定簡煦背地裡會跟莫仲雲說些什麼,當然要把自己捯飭得完美無缺。
岑修之看著手機簡訊發來的地址,確認好和簡煦說的地方一模一樣,進了一樓大廳。